中还带着使坏的意犹未尽,就在谢如棠在他怀中要下坠的同时。
细微一道刺痛传来。
裴知珩那完美无瑕的脖子上上,被她的指甲划出一道浅红血痕,平添几分冷艳。
谢如棠当即慌了神,慌忙收回手,“妾、妾身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抑制住哭声。
谁让他要在马车上用各种法子折磨她?
从回忆里脱身,谢如棠迅速僵住了身子,努力抑制着心头的恐惧。
世人皆感念他温柔体恤,就连谢淮和林燕都这样觉得,感念他处处照拂,还私下嘱咐她要回报这位裴大人。
可无人知晓,这人人称颂的大理寺卿,背地里又是如何掐着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,从她身上一点点讨回利息。
他之所以善待她的嫂子和侄儿侄女,不过是为了她这个寡妇的美色,他想占有她的身子罢了……
可阿嫂和孩子们都在这里。
谢如棠只得强颜欢笑,她不能被林燕看出一点不对劲,不让兄长和嫂子担心受怕。
就这样,她和嫂子他们告别,乘坐上了回沈府的马车。
……
离开长春街,裴知珩没有直接回府,而是折回大理寺,将几件白日里未了的文书处理妥当。
待到灯芯爆出一小朵灯花,他搁下笔,正要起身,便听廊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裴府的小厮被领了进来,“大人,老夫人遣小的来,请您今夜回宅用晚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”裴知珩随手取过搭在椅沿的锦缎外袍,步履从容地缓步朝外走去。
今夜他未曾踏足沈府,而是归了自家裴府。
裴老夫人早命厨下备下满满一桌佳肴,样样都是他爱吃的。
她一面执筷给他布菜,一面温声开口,“多吃点,沈府的伙食定没有家里的精致。”
裴老夫人和沈老夫人自幼便是手帕交,沈老夫人自幼将裴知珩视如己出,故此沈渊去世后,裴老夫人便叫裴知珩去沈府小居。
说着,又夹了一尾剔净细刺的鱼肉放到他碟中。
“我与你沈姨商定好了,你与苏窈的婚期定在明年,这个月便可先行纳采定亲。”
话音落下一瞬,裴老夫人面上的笑意猛地一滞。
是她的错觉么?
她怎么在儿子身上闻到了一股女人香?
裴知珩的衣袂间萦绕着一缕陌生女子淡淡的幽香,却不像是脂粉味。
裴老夫人脸色骤沉。
自家清心寡欲的儿子,脖颈上竟有一道被女人指甲划出的红痕,裴知珩回到家中,也毫不掩饰。
“元之,你脖子上怎么会有女人的指甲印?”
裴夫人年轻时是当年名动京城的大才女,性格温柔端庄,平生最厌恶的是外面来历不明的野女人,尤其是那些青楼里妍姿妖艳的狐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