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棠是被冷水给泼醒的。
屋里味道闷湿难闻。
“儿子,你那药量没拿捏好,别把她弄死了!人死了,还怎么给我当媳妇、生孙子?”
竟是她摆摊在街上遇见的张母!
谢如棠心头骤然一沉,他们在说什么?
睁开眼,便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间柴房,手腕被粗麻绳紧紧捆着,勒得生疼。
睁眼就看见张清辞也站在屋里,而她今日带在马车上,用来存放银两的木箱,锁扣已被撬开。
谢如棠声音沙哑,“……你们要做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张母一口黄痰啐在她雪白的裙摆上,满脸贪婪地盯着那些银两,“你典当首饰换来的银两,就为了牢里那个惹事的窝囊兄长?”
“这笔银子与其白白浪费在你兄长身上,不如留给我儿读书做官、成家立业!”
“你早晚要进我张家的门,你的银子,本来就该是我儿子的!”
谢如棠被捆绑着,心底早已惊涛骇浪,瞬间想通了一切。
原来这对母子进京开始,便盯上了她的身家钱财,张清辞根本就没想着救出谢淮!
今日拐卖她到这里,竟是为了囚禁她,逼她做张家的媳妇。
只要她和张清辞独处一夜,就能坐实两人私通的罪名,彻底毁了她。
谢如棠吓得唇色发白,但还是冷静下来,“我是沈家的少夫人,京兆大理寺卿与我亡夫是通家兄弟,你们把我囚禁在这里,可知道会是什么后果?”
听到大理寺卿裴知珩后。
张母吓得浑身一哆嗦,这么严重?
她浑身发抖:“儿子,要不,我们还是把她给放了吧……”
那可是裴知珩啊。
满京谁都不敢招惹的一尊不近人情的阎罗。
若真的因为这事,把裴大人给招惹过来……
但张清辞却丝毫没有被她的话给唬住。
他一身读书人的布衫,说话也文绉绉的,“娘,不要被沈夫人给骗了。裴知珩今早接了圣旨,已经离京了。”
“秦王在安阳暗中谋逆,搅动地方,没人敢查。陛下命他做钦差,亲赴安阳办案,全权处置。”
他盯着谢如棠,露出一抹深意的笑,“他根本没空管府里一个寡妇的下落。这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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