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皆是无视,站在主桌前高声道:“小女子此番前来只为一事。”
她环顾一周,最后落在方砚身上,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。
“诸位都知道,汝阳城中还有我上官家几桩生意,往年咱们各自经营自家的营生,倒也相安无事,不过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她转眸看向卫昭,眉眼弯弯,“来汝阳前家父特意叮嘱,要从诸位中选一人与我上官家达成长期合作,五五分成。”
“上官小姐,不知是谁家如此有幸,能得上官老爷子的青睐?”
席间不知谁喊了一嗓子。
上官柒指了指卫昭,脸上的笑意柔和了不少,“就是他,建安来的陈公子。”
此言一出,院中仿若炸开了锅。
“怎么会是他?”
“一个外地来的毛头小子,竟然能得到上官小姐的赏识,真是走了狗屎运。”
有人愤愤不平,有人捶胸顿足。
唯有方家老太爷,一双沧桑的眼眸死死盯着方砚,恨不得打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方砚更是嘴角抽动了几下,胸膛剧烈起伏。
忍了又忍,终究还是没能压住这口怒气,拍案而起,“上官小姐,您这是打算断我方家的路?”
“放肆!”
方老太爷出声呵斥,立刻拱手赔上笑脸,“上官小姐,小儿出言无状冲撞了您,您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。”
“爹,你怎么不明白呢!”方砚此刻已被这消息激得怒火攻心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,“明摆着这就是上官家要换人了。”
“住嘴!住嘴!”
“凭什么,咱们方家这几年管理运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她不过是个女子,怎么敢……”
话音未落,方老太爷一巴掌抽在他脸上,“老子叫你闭嘴!”
手中的拐杖重重敲了几下,赫然长叹,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。”
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上官柒面前,“上官小姐,老夫给你赔罪了,切勿迁怒到方家。”
“你方家每年从火耗中抽取三成,真当我爹不知道?”
上官柒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,“那些银子你拿着不烫手吗?”
“啊?”方老爷子一下瘫在地上,眼中俱是惊恐,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卫昭这时与姜芷并肩走出。
从袖子里掏出一沓东西扔在他面前,“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