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小姐不可。”
方砚忍了一晚上,此刻终于是按捺不住,却是不愿意看到卫昭春风得意的模样。
妒忌一时涌上心头,倒是想也没想,冷笑道:“这位陈公子手脚可不怎么干净。”
“方二公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卫昭眸光转厉,“不就是从你方家手上拿了一批货嘛,至于这么记仇?”
“姓陈的,你嚣张什么?”方砚一巴掌拍在桌上,指着卫昭鼻子怒喝。
上官柒听着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。
“我说方公子,做生意价高者得,你拿不出更多的银子,货被别人买走,这道理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手脚不干净呢?”
方砚脸色一变,生生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上官家的嫡女他还真不敢当面顶撞。
一句话不对,方家恐怕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。
可那口气憋在心里难舒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最终只得将矛头对准了卫昭,“陈公子好手段,刚来汝阳不到两日,便有贵人替你说话,只是你想好,即便这批货运到京城,也不会卖出去,上京的门道,不是你一个南方人摸清的。”
“这件事就不劳方公子操心了。”
说话的却是姜芷。
她缓缓起身,眼光犀利,盯着方砚浑身一颤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,张那么大的嘴是要咬人吗?”
上官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陈夫人观察入微,这方二公子简直就是一条疯狗。”
“上官小姐,在下敬你是皇商之女,你,你怎可出口伤人。”方砚要被气死了,嘴唇直哆嗦。
“不服?叫你老爷子来!”
吴世通坐在位子上一直没有吭声。
今日这局面,已不是他能掌控的了。
在外面,上官柒的话就是上官家的态度。
吴家势力再大,也犯不着为了方家这点破事和上官家撕破脸。
笑着起身打圆场,“方二公子也是无心之言,今日之事多有得罪,在下不便叨扰,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,拽着方砚离开了。
夜色正好,月色不浓不淡。
街上一片寂静,只有马车轱辘压过路面的声音。
车内暖炉烧得正旺,姜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:
“皇叔,您今日演的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