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巧克力的甜香变得更加浓郁,令人头晕目眩。
“这是当年修建墓室死去的工匠和奴隶!”我边跑边喊,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推测,“被杀死后埋在这里,成了陪葬和护墓的鬼东西!”
“妈的,这就是所谓的野兽?!”大头边跑边回头,看到那些追击而来的寄生尸,脸色惨白,“这特么比野兽恐怖一万倍!”
他话音未落,前方突然从落叶下窜起一具寄生尸,张牙舞爪地朝他扑去。大头本能地挥起工兵铲,一铲狠狠拍在那东西的头上。
“砰!”
工兵铲带着全身的力量砸在寄生尸的头颅上,那颗干瘪的脑袋应声爆裂,黑色的粘稠液体混着某种细碎的固体四处飞溅。寄生尸的身体一僵,向前扑倒,摔在大头脚下。
“打死了?”大头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高兴,那具无头的尸体突然再次动了起来!它的双手疯狂抓挠,竟然试图抓住大头的腿!
“我操!爆头都不死?!”大头惊叫着后退,一脚踹开那抓来的手,同时再次挥铲,将那具尸体的手臂砍断。但断手落地后,依然在动,如同那些断手一样,试图爬向他。
“别恋战!跑!”我冲到他身边,一刀砍断另一条袭来的手臂,拖着他继续向前。
但更多的寄生尸已经围了上来。它们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快得多,眨眼间便形成了包围之势。队伍被迫停下,各自为战。
大头在最前方,工兵铲挥舞得虎虎生风。他肌肉结实,力量惊人,每一铲都能将一具寄生尸拍飞或砍断。但这些东西打不死——即使砍掉头颅,砍断四肢,那些残肢依然会动,会爬,会继续攻击。它们仿佛是被某种邪恶意志操控的木偶,只要那寄生的花朵还在,就能“活”着。
“妈的!这玩意怎么弄死啊?!”大头怒吼着,一脚踩碎一截爬过来的断臂,同时工兵铲横扫,将两具试图从侧面袭击的寄生尸拦腰斩断。
龙相氏的身形在战团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。他双刀在手——右手符刀,左手普通唐刀——刀光过处,那些扑向他的寄生尸纷纷倒地。但最惊人的是,他的攻击精准无比,每一刀都准确命中那些寄生尸身上盛开的花朵。一旦花朵被斩碎,那具尸体的所有动作便戛然而止,彻底失去活力,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
“斩掉寄生花!”他一边战斗,一边向众人喝道,“不要被咬到或抓到,当心有尸毒!”
我恍然大悟。那些花才是这些东西的“核心”。我调整目标,不再徒劳地砍杀那些打不死的尸体,而是紧盯它们身上那些艳丽的、令人作呕的花朵。
一具寄生尸从左侧扑来,它胸口的红花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。我侧身避开它抓来的利爪,手中的砍刀狠狠刺入那朵花心。刀锋穿透花瓣,刺入下方干瘪的胸腔,用力一搅。花朵瞬间枯萎,那具尸体的动作僵住,轰然倒地,再无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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