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接连三枪,子弹打在野猪身侧的泥地里和树干上,木屑纷飞,却未能命中高速冲刺的目标。野猪越发狂躁,距离迅速拉近,腥风扑面!
我手心冒汗。我和大头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真枪,自从牵扯上事件,又经历了哀牢山中的九死一生,我们专门去枪械训练基地进行了真枪射击的恶补,对付静止靶还行,面对这种狂暴冲锋的移动目标,实在力不从心。
就在野猪獠牙几乎要撞上最前方一块岩石的瞬间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更沉稳的枪响。
野猪冲锋的势头猛地一顿,硕大的头颅向后一仰,眉心处爆开一团血花。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,前蹄一软,“轰”地侧翻在地,溅起一片尘土。
开枪的是陆野。他保持着射击姿势,枪口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眼神冷静得像冰。
“漂亮!”大头松了口气,随即又有些讪讪地挠头,“罗,咱这枪法,回去得加练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那本该毙命的野猪,四肢突然剧烈抽搐,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僵硬姿态,晃晃悠悠地重新站了起来!它额头的弹孔黑血汩汩流出,顺着鼻梁淌下,那双浑浊的红眼锁定了一个新目标——离它稍近的顾书!
难道是这野猪的头骨太坚硬,子弹没有射穿大脑?但是这么近的距离,还是用的步枪,这头骨得多坚硬?
“顾书!躲开!”我心脏骤缩。
顾书反应极快,向侧后方急退。但野猪的速度快得诡异,后腿一蹬,庞大身躯凌空扑起!
一道黑影比她更快。
龙相氏不知何时已切入两者之间,侧身、沉肩、拧腰,一记迅捷如电的侧踹,正中野猪相对柔软的腹部。“嘭”一声闷响,体重惊人的野猪竟被这一脚踹得横向飞出一米多远,重重砸在一棵树上,树叶簌簌落下。
我趁机一把将惊魂未定的顾书拽到身后。
“吼——!”
野猪再次爬起,仿佛不知疼痛,身上挂着枯枝烂叶,额头的血洞和腹部的脚印对它毫无影响,嘶吼着再次冲来。这一次,目标似乎变成了所有人,那股疯狂劲头让人胆寒。
“开枪!打要害!”杨锋厉喝。
四把步枪同时喷出火舌,“砰砰砰”的枪声连绵成片。子弹钻进野猪的躯干、脖颈、甚至头部,爆开一朵朵肮脏的血花。黑色的、粘稠得如同沥青的血液从无数弹孔中涌出,很快将它染成一头血兽,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腐坏气息弥漫开来。
可它依旧不倒!拖着残破流血的身躯,执着地、一步一个血脚印地逼近。近距离下,我们甚至能看清它肌肉不自然的痉挛和眼中那纯粹毁灭性的红光。地面被它的血浸透,变得泥泞湿滑,我们被迫后退,躲避着它毫无章法却力量骇人的冲撞和獠牙挑刺,显得颇为狼狈。
“龙哥!这怎么回事?打不死?!”我大声问道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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