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两样东西。
一样,是一块黯淡的、非金非木的板状物,静静地躺在褪色的红绒布衬底上。
在看到它的瞬间,我和大头像被施了定身法,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几乎停止。
“阎符”!
一块与我们手中那件从抚仙湖底古墓中带出的、以及陈胤和照片上显示的,几乎一模一样的“阎符”!唯一的区别是,这一块的背面,清晰无误地带着那个约三厘米长的圆柱状凸起!
祖父的坟里,竟然埋着一块“阎符”!
强烈的震惊过后,是无尽的疑问浪潮般拍打着我们。祖父罗海,一个在动荡年代死去的普通人,怎么会拥有“纵目文明”的核心信物?他接触过纵目文明的遗迹?还是从别的渠道得到的?这和他当年的遭遇、以及父亲罗明如今的神秘失踪,是否有某种关联?
我们颤着手,拿起第二样东西——一张老照片。
照片的年代显然极为久远,已经严重泛黄、霉变、褪色,边角蜷曲破损,画面模糊不清,像蒙着一层厚重的时光尘埃。我们凑到灯光下,极力分辨。
依稀能看出是三个人的合影,背景似乎是在野外,有模糊的树影。中间一人穿着八路军时期的旧军装,身材挺拔,虽然面部因霉斑侵蚀已难以辨认具体容貌,但那隐约的轮廓和站姿,让我心头一震——那极有可能就是我年轻的祖父!
右边一人个子稍矮,大约只到中间“祖父”的耳际,脸型圆润些,霉变稍轻,勉强能看出五官模糊的布局,是个陌生人。
左边一人身高与“祖父”相仿,但照片的这一部分损毁最为严重,整个上半身几乎被霉斑和发黄覆盖,面目全非,完全无法辨认。
照片中,“祖父”的右手似乎微微抬起,手里好像拿着一个小玻璃瓶状的东西,但瓶子和里面的内容,也已湮没在岁月的斑驳里,无从考证。
这张照片显然对祖父意义重大,以至于要随他陪葬。照片上的另外两人是谁?战友?同志?还是……与“纵目文明”有关联的人?那个小瓶子里,又曾装着什么?
我们跑遍了玉溪甚至联系了昆明几家号称能做老照片修复的店铺,得到的答复都是失望的:霉变和褪色太严重,尤其是关键的面部信息,以目前的技术手段几乎无法复原。照片的秘密,或许将永远尘封。
然而,“阎符”的现身,已然将我们家族的命运,与纵目文明之谜,更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。现在,我们手中有了两块“阎符”——一块无凸起,来抚仙湖底;一块有凸起,来自祖父坟中。
我们将两块“阎符”并排放在桌上,仔细对比研究。它们无法直接拼合,但背面那独特的纵目人像雕刻,提供了线索。我们根据两块“阎符”上纵目像的局部(眼睛轮廓、耳部线条、面部弧度),尝试在纸上描摹、拼接、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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