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异的重量:“如果杨先生见到的那件东西确实存在,并且愿意割爱,价格,绝对会让二位满意。这并非普通的古物,在一些极小的圈子里,它被称为——‘阎符’。”
“阎符?”我皱眉,重复了这个诡异的名字。
“不错。”陈胤和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灯光,“据我所知,这种‘阎符’并非独立一件,完整的‘阎符’应该是又几件拼合起来的。它们凹面应该是记录着一些信息,也只有完整的‘阎符’才能获得完整的信息......”他顿了顿,好像觉得自己失态说了过多的信息,他突然打住了话头,目光扫过我和大头,“我的老板,对这类带有神秘色彩的成套器物,有着极高的研究和收藏热情。他的实力和背景,远超你们的想象。可以说,如果连他都无法确认或拿下的东西,在国内这个圈子里,恐怕也就无人能识、无人敢接了。当然,相应的,价格也绝对是顶尖的。”
他这番话,信息量巨大。不仅点明了“阎符”的稀有性和潜在价值(成套、信息),更隐晦地施加了压力——他的“老板”势力庞大,是最好的买主,也可能是……唯一的买主。同时,也在进一步试探,我们手里到底有没有,或者知道多少。
胖耳朵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,呼吸都有些急促,仿佛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钞票。他连忙帮腔:“陈先生背后的实力,那是通着天的!罗老弟,杨老弟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!”
我没有立刻回应陈胤和关于“老板”和“势力”的暗示,而是将话题拉回物件本身,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:“陈先生,按您的说法,这‘阎符’需要拼合才能揭示信息。那么,目前已知的,或者您老板寻找的,一共有几片?拼合后的信息或图腾,又指向什么?”
陈胤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对我抓住这个核心问题感到一丝赞赏,也有一丝警惕。他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道:“我老板尚没有收藏到‘阎符’,图片也只是在特殊渠道看到的。至于指向什么……不清楚。”他摊摊手,表示他们连实物都还没有。
阎符背面凸起的“把儿”我认出了是什么,正是那纵目……纵目文明!陈胤和应该也知道那是什么,但这东西是完全不能拿到面门上来说的,普通人没想去沾染这玩意。
会谈又持续了半小时,更多是陈胤和在询问我们“可能的货源渠道”以及对其他类型古滇物件的见解,我和大头小心应对,既不过分暴露,也适当展现了一些真才实学,尤其是对一些偏门冷僻知识的了解,让陈胤和眼中不时闪过讶异。
最后,陈胤和留下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(并非通过胖耳朵),并意味深长地说:“希望二位能认真寻找那件‘阎符’,或者类似的有趣物件。有任何消息,随时可以直接联系我。我老板,很有耐心,也很有诚意。”他强调“直接联系”,无形中又绕开了胖耳朵一层,胖耳朵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,却又不敢发作。
回到小院,关紧门窗。我和大头谁也没有睡意。
“快!拿出来看看!”我低声道。
大头从床底拉出一个隐藏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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