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权杖依然沉睡在湖底,与古老的石头“融”为一体。宝石去向不明,龙相氏消失于人海。
中午的风毫无预兆地大了起来。
刚才还如镜的抚仙湖瞬间变了脸,被风卷起的浪头裹着白沫,一层追着一层,翻滚着扑到我们脚边的礁石上,撞得粉碎,水沫溅湿了裤脚。湖心处,几艘游客的脚力船在浪里猛烈摇晃,像几片无助的叶子。船上的男女紧紧抓着护栏,身体随着船体大幅度倾斜,惊呼声中竟夹杂着兴奋的欢呼——他们把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浪当成了平庸旅程的刺激点缀,笃信这游乐船翻不了。
他们不知道,真正的凶险,不在颠簸的浪尖,而在脚下那片幽蓝得令人心慌的深渊里。那下面,有缓慢蠕动的尸群,有择人而噬的怪鱼,有卡死在古老石头上的黄金权杖,还有一个不知道受何种因素影响依旧弥漫着诡异“活性”的系统。湖水深邃,足以吞噬所有秘密,而湖面之上享受阳光与微风的人们,永远不需要知道这些。
就像此刻的我,看似脱离了水下的险境,实则被另一张更庞大、更无形的网罩着,一步步走向未知。
风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片刻后,湖面复归平静,只留下些许涟漪。脚力船上的游客齐心协力蹬起来,小船朝着更开阔的湖心驶去,留下一道逐渐消散的水痕。抚仙湖依旧是那个抚仙湖,洗涤心灵的旅游胜地,仿佛一切惊怖从未发生。
我们驱车回到酒店,默默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退了房。导航设定为“涑河”,车轮滚动,将澄江连同湖底那些冰冷骇人的记忆,暂时抛在身后。
车里的音乐被大头调得震耳欲聋,激烈的鼓点敲打着耳膜。他接连干了两瓶功能饮料,眼神里还残留着水下惊魂的余悸,但更多是被黄金权杖“可望不可即”憋出来的一股邪火和不服。“我先开,你缓缓。”他抹了把嘴,握紧了方向盘。
我没反对,靠在副驾上,目光投向窗外。高速公路的护栏飞速向后倒去,远山的轮廓缓缓移近,又慢慢拉远。我们穿过繁华褪去的城市边缘,掠过巍峨沉默的苍山,钻过隧道,眼前忽然又是豁然开朗的坝子,绿意盎然的田野。云南的山水就是这样,移步换景,十里不同天,美得惊心动魄,也险得深不可测。
我看着这片古老的土地,思绪飘得更远。数千年前,就在这片山川之间,真的存在过一个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