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宝珠不安地试探道:“那……是让我去露营吗?”
闻女士疲惫地陷在沙发里,指尖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。
今天鉴定中心那场闹剧折腾得闻女士心力交瘁,连说话声都带着沙哑:
“好了,别闹了,西边还有客房,宝珠,你就先住那儿吧。”
许宝珠低声啜泣:“我都听妈妈的…..”
许母看着她委屈求全的模样,心底涌起一丝暖意。
这场风波让整个许家摇摇欲坠,也让闻女士心力交瘁。
而此刻,只有宝珠还在默默退让,体谅大人,让闻女士在鸡飞狗跳中抓到了一根稻草。
闻女士拉过她的手,十分欣慰:
“宝珠长大了,知道为家里分忧了。”
“妈妈没白疼你。”
许宝珠靠在闻女士的肩头,嘴角悄悄翘了起来。
老父亲许怀山站在落地窗前,指间夹着香蕉,眉头微蹙:“宝珠也不一定要换房间嘛。我看西边的客房也宽敞,要不先让汐汐住那儿?都是女儿,不必非要挪来挪去。”
许宝珠摇头轻叹:“姐姐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,我却住得好好的,心里怎么过得去?”
竹马陈云舟在一旁打抱不平:“宝珠,你就是太善良了,才会被人欺负。”
他愤愤不平:“许汐真是个搅家精,哪有人一回来就抢妹妹房间的道理?”
许宝珠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陈云舟一直在拱火:“许汐才回来一天,你们家就闹得鸡飞狗跳的,连景川哥都把自己关在房里,晚饭都不肯吃。好好一个家,怎么就成了这样?”
闻女士抬头看看许景川紧闭的房门,嘴唇翕动了一下,终究没说话。
许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大厅的水晶吊灯垂下细碎光点,映得客厅如罩薄纱,可这满屋的温馨,却像一层纸糊的灯笼,风一吹,就要露出里头的黑影来。
许宝珠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又很快被泪水盖住。
“云舟哥哥别说了,是我霸占了姐姐二十多年的人生,我没脸再闹下去。”
闻女士心疼地拥她入怀:“唉,汐汐怎么就不如你懂事呢?”
“咳咳……”
许汐倚在门框上看了半日的戏,才悠悠开口:
“不用折腾了,我住楼梯底下的杂物间就行。”
“反正,也没人指望我真能留下。
客厅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