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了?”
顾承骁目光从那枚朱砂痣,落到了沈晚蔷脸上,一眼不发看着她神色开始逐渐有些慌乱,小心翼翼似乎想要逃。
他没有动,也没有退缩,看着她渐渐有些生气。
“你只关心这个?”
他扔了扇子起身居高临下站在她身前,看着她心虚垂眼,红唇轻轻颤着,想要剥开她衣衫,将她压在身下。
像是在他那些辗转反侧的梦里一般,两人亲密无间,那颗红痣摇摇晃晃,让她轻轻唤他姓名。
她当真,不知道他心意吗?
顾承骁低头看着她脚下,后退半步,脚下拖出一条痕迹,伤心和委屈像是水底不断上浮的泡沫,让他越发窒息,他再次上前一步。
沈晚蔷背靠在放满草药的架子上,这临时搭起的架子,顿时一晃,像是要倒下一般发出簌簌声,令她背脊一僵,不好继续动弹。
顾承骁沉默着抬手稳住竹架。
沈晚蔷看着那条胳膊,他扶住架子,也将她整个人半拢在了身前,他身上带着股草药和松柏的气息,让她呼吸都停止了。
她退无可退。
如此近,眼前人太高。
沈晚蔷几乎要全力仰起头,才能看到顾承骁的眼。
目光和顾承骁撞上,那双黝黑的桃花眼,眼尾泛红,高耸鼻梁之下抿着的唇,带着股敌不过的压迫感凑近,却泛着股说不出来的委屈。
“你不该对我负责吗?”
顾承骁确是委屈,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多克制,才能在她仰头时,控制住自己不吻上她的唇。
她心里也乱糟糟的,知道少年感情真挚,可她无力承受。
正想如何拒绝,她又听到顾承骁低低的控诉:“我从未亲近过别的女子,我这几日梦里,全部都是你。”
“你知道我梦见什么了吗?我梦见……”
沈晚蔷抬手,一把捂住了顾承骁的嘴,有些羞赧咬着牙,瞪着顾承骁,她一点都不想知道!
顾承骁一怔,嘴唇微动模糊道:“听我一句,劝你与夫君早日和离。”
沈晚蔷掌心发痒,忙缩回手,并没觉得恶心讨厌,只是被这话震惊得耳朵都烧了起来。
随即就听见头顶笑声:“你可知那荷包上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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