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扫开吸血的蛀虫……
沈晚蔷不停写,春时看过,逐条背下后,取来燎炉,将那些纸条烧干净。只暗自祈求和离能够顺利,娘子平安顺遂。
想了想,又特意捡了点松枝,燃了去晦。
新一日。
沈晚蔷胳膊上的伤口已结痂,除依旧胸闷、间或有些咳嗽外,精神还好。
她姿态闲适倚在榻上,一手拿着账本,一手拈着朱笔,时不时划一下,或打上个圈。这些年,她铺子都是假账,只要说没钱,就算查账也要月余。
四处都在缺钱,那她便直接让人去庄子吩咐一声,将庄子上那些温汤瓜拉去卖钱。她自然是命人在门口,同苏观复说了一声。
如她所料,他总不能拦着,当众说非要花媳妇嫁妆银子。
这波卖瓜钱能撑到过年,至于今后苏家如何,她都要和离了还管这闲事?
二来,拿着卖瓜当借口去铺子上一趟,顺便去不二斋,正好商量下今后送信的事,而弟弟书院离着不远,再顺路看看他。
今日行程安排得很紧,她眼下得把账理完,只伸手推开窗栏,透了口气。
连日大雪,此时院子里银装素裹,一片纯白无害,枝头被大雪压着,垂成了个巨大的弧,透着股韧劲。
“沈晚蔷你是穷疯了吧?!你凭什么卖了我的瓜!”
随着林妙善尖利声音,枝干好似承受不住,噼啪一声,断裂在地。
沈晚蔷猜到她会来,也不意外,而春时也等人进来,瞪大眼睛故作不明道:
“您的瓜?这话好生奇怪,庄子是我家娘子陪嫁,工人月钱、瓜苗、育肥都是娘子的钱,这地里出产自然是娘子的。”
林妙善恼恨道:“我管你这些?反正这瓜,你们不许碰!”
至于缺钱,柳家低调豪富,虽家财已被罚没,可沈晚蔷的嫁妆早备好,根本没受影响,她怎会缺银子?
春时平静道:“也行,那老夫人来要炭火,我们也照实说了。不卖瓜换钱,那亏了老夫人只能您兜着了。”
苏老夫人是林妙善姑祖母,同出身宁远伯林家,但林家人丁兴旺得像兔子窝似的。林妙善她爹是庶子,娘又是妾,一家人齐整捏在人手里,可不得看老太太眼色。
“你拿老夫人来压我?”林妙善有些咬牙切齿,总不好说,今日就是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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