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顾老夫人叹息:“你们儿时感情还不错,若非那苏家小子诬赖你,事情也不至于此,不成你就当是给他添堵了?况且,咱们同沈家也是要走动的。”
顾承骁想起今日那女子望他那一眼,她就是沈家三娘子么?“嗯”了一声,心下复杂难辨。
他本以为,娘那贪花毛病,传女不传男,至今他见那些女子都无甚感觉,直至今日。
早知今日,他就不射那一箭,她该会讨厌他吧。
顾承骁性子说一不二,要么不答应,只要是应下的事便不会反悔。
顾老夫人见他松口,面上平静,但到底是过来人,哪看不出孙儿是春心萌动,心里高兴,若他真看上沈三娘子,自会把人护好。她也不用担心孙儿婚事,再被时局牵扯进去。
她只提醒道:“咱们欠了人家,怎么做你心头要有数,可到底是妇人家,你行事到底要注意些分寸,别让人抓到话柄被攻讦。”
说话间,就见顾承骁鲤鱼打挺,手一放,绳子松落在地上,就往外去。
他本就一直盯着苏观复,只是今日闯了祸,到底要装模作样一会儿,让自家祖母和妹妹心里舒坦,才走这一趟。
屋外贴身暗卫顾六向他打手势,想来收到了什么新消息。
至于沈晚蔷,这姐姐他印象很模糊,他也不爱同女子计较,帮忙也是顺手的事。
顾香君想喊,被顾老夫人拦住,淡淡道:“别闹你哥,他这人看着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没个章法。等看结果,哪有他没办成的事。”
“那姐姐真过得不好怎么办?”顾香君问着犹豫,这女子嫁错,说到底也是家事,就算敲打那姓苏的,他回去可劲欺负姐姐怎么办。
顾老夫人见香君担忧,知道她是物伤其类想到自己婚事,心里也不好受,安慰道:“各自有缘法,日子如何都是要看人心意。你哥知道分寸,有他在不会有事的。”
虽还没调查,不知情况,苏观复这小子定然有问题,可事已至此,也逃不开晚蔷纵容。
如何帮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屋外,顾六见顾承骁出来,忙小声禀告:“赵贵妃那蠢货胞弟赵熙,前些日子不是欺凌百姓,打死了人。他把苏观复叫去碎玉楼赴宴了。赵家跋扈,想是知道卷宗在苏观复手里,想把事情压下去。”
顾承骁没有犹豫,两个不顺眼的人撞一块,天上落把柄,他没理由不接,淡笑道:“走吧,去碎玉楼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