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但解不了,反而会被彻底引爆。
林清月最后一丝理智被情欲吞噬,一双火热的凤眸,死死锁定了院中唯一的解药吕良。
“吕良,便宜你了。”
吕良头皮发麻,下意识想到:
“解毒后,为了保住名声,这女人第一件事就是得杀我灭口。”
“得跑!”
但脚步还没迈出,林清月流云飞袖瞬间卷至,缠住他腰间便是一扯!
下一刻,天旋地转,自己已到屋内木床之上,房门砰地关上。
没等吕良反应过来,林清月已经扑了上来,一颗火红色的血气丹精准地喂进他嘴里。
“我不……!”
“不什么不,第一次,别太自信。”
血气丹入腹,药力迅速激发。体内血气迅速开始翻涌,大战一触即发。
可就在这时,吕良突然发现体内药力竟被神识中的某个存在悄然吸走,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借助这药力苏醒了。
“下流!乘人之危,登徒子!这阴阳鼎怎么会认这么个主人?”
“我倒觉得这小家伙,以废人之躯,逆伐筑基,第一枪就要打下只小天鹅。不错,不错,真的棒极了!”
神识里突然传来两道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声,一道冰冷清冽如寒雪,一道魅惑明媚似春水。
吕良心中大惊,不得不放弃身体抵抗,集中精神,探入神海。
此刻,一座鼎,静静悬浮在吕良神海之中,随着药力的吸收,缓缓发亮。
鼎身方正厚重,质地如玉,形如书经,其下五道鼎足如五色灵根一般泛着荧光。
这是自己三年前在丹阁库房中发现的那尊神秘丹炉?
不过,与当年蒙尘焦黑的模样,截然不同。
这玩意不应该随自己储物袋遗失在舍身崖了么,怎么会完好的出现在他的神识之中?
鼎内,一白衣银发剑仙模样的女子,傲然独立,婉若游龙,剑气凌人。
一红衣紫发女子媚眼如丝,斜依在鼎壁,翩若惊鸿,漏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。
俩女容颜更是绝色之姿。
“两位大姐,虽然我搞不懂你们是谁,但是你们看不出来我是个受害者么?”
“无耻,惺惺作态!”
“加油,我要观战!”
两道女声同时响起。
“吕良,你能专心点么?”
神识之外,又传来林清月的娇嗔。
吕良只觉得自己由内而外,都是一丝不挂,毫无隐私,不由得长叹一声:
“造孽啊,随你们吧!”
说罢,面对筑基巅峰的攻势,吕良直接躺平,换了个舒服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