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道无情,众生皆苦。哀我世人,忧患实多。”
玉女宗,灵秀峰下,外门杂役的院子里,吕良喃喃自语。
刚才又一次引气入体,而丹田之中,那两道灰白色的灵根依旧是枯死状态,纹丝不动。
练气二层,这个耻辱般的修为,像是一个包袱,挣不脱,甩不开。
三年前舍身崖那场血战,至今历历在目。丹阁到场人员,几乎全军覆没。一战之后,自己重伤,从一个光彩夺目的天才大师兄沦落为一个废人。
师尊洛玉衡跌落悬崖,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
自己忍辱偷生,就是为了等一个答案。可直到现在,宗门都没查清那些黑衣修士来究竟自那方势力。
忽然,一道剑光自宗门山外破空而来,直直朝向他小院,剑光上载着一道白影。
“御剑飞行?至少是筑基期的内门弟子。”
吕良心里刚泛起嘀咕,那道白影已踉跄着跌落在他面前,惹得尘土微扬。
来人竟是林清月。
玉女宗演武堂堂主林烈的宝贝女儿,极品水灵根,十八岁就已达到筑基巅峰的修为,是宗门里排名前五的天之骄女。
一身月白华贵的长裙,此刻破损不堪,胸口处布料撕裂,露出一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,隐约可见雄伟的雪峰沟壑。
这模样,明显是刚结束一场战斗,还吃不小的亏。
仔细看去,绝美冰清的脸蛋上泛着一片怪异的潮红,一双凤眸里,雾气迷蒙,水光连连。
林正心中一跳:“不对劲,这症状……是合欢散?”
“吕良,速炼一颗清心丹给我。”
林清月的声音虚弱,夹着压抑生理本能的痛苦,与往日里高贵清冷判若两人。
随即玉手一翻,从自身储物袋丢出一尊丹炉、几株药材出来,扔到吕良身上。
吕良无奈叹息,站起身来:
“林师姐,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“三年前,我灵根受损,修为尽废,自请来此当了个种田的杂役。早就不是丹阁的大师兄了。”
林清月压根听不进解释,凤眸中厉色一闪,强提灵力,一柄长剑直接抵在了吕良的咽喉。
“少废话!”
“炼,还是死?”
剑锋冰凉,吕良能感觉到她持剑的手都在颤抖,显然已在失控边缘。
这女人是宁可自己受罪,也不愿这副样子跑去内门求丹,沦为全宗笑柄。
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,胸大无脑!
“炼!我炼!”
吕良已感到咽喉处被剑气刺得生疼。
落魄师兄不如狗,吕良心里直骂娘。
以前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