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度最快的一撮人,想要拿到洗炼丹去追赶那些世家子弟。
中间一部分人,想要拿到洗炼丹追上前一撮。
最后的一坨,想要拿到洗炼丹,避免被斩杀到小班的命运。
高阁的露台上只有姬冶一个人,手里捧着一副白玉龟甲,正用一盏青铜灯反复烧烤。
好几次,他的手背都被灯火燎灼,向来不正经的老头却毫无反应,仿佛那双手不是他自己的。
啪!
终于,白玉龟甲崩开了一条粗壮的裂纹。
啪啪啪。
紧跟着,又分出了无数更加细密的纹路。
就像一件事牵扯出了千头万绪,叫人难以捉摸。
老姬头面露难色,像个被最后一道大题难住的高中生。
“这可咋整啊....”
他愁眉苦脸,用手揉搓着老脸。
咚咚咚。
露台背后的隔断门传来沉重的敲击声,一听就不是白鹿。
“进来。”
辛离的身影出现在门边:“姬先生,您叫我?”
姬冶:“嗯,我有一些头绪了,你去给那边传个话,就说‘保持不变’。”
辛离点头:“是。”
答完了,他却没有急着走。
“怎么?”
“那个,刚才收到医院的投诉,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,但是....”
姬冶会龟卜,会草筮,星占、梦占、物占、筳篿也有所涉猎,可是现在他纳闷了。
“医院投诉?”
疑问很多。
医院怎么会投诉到这里来?
就算有什么事儿,至于找辛离吗?
哪怕真需要辛离出面,还用特地来给自己说一声?
辛离也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,无奈道:“他们说,那个陆钊跑去冒充医疗兵,天天跟他们在训练场扛水泥。”
“太不像话了!”
老姬头勃然大怒。
辛离心道,这小子要遭殃了。
然后就见老头气愤地说道:“扛水泥能有什么用!好歹换成钢卷啊!”
重点是扛什么吗....
辛离感觉脑袋晕晕的:“姬先生,您之前可是说,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啊,结果三天了,他根本没了练武技。”
姬冶转怒为喜:“哦?三天才被发现?那他搞不好是个做内奸的料啊。”
辛离干笑道:“姬先生,敌人才说内奸,我们应该叫探子。”
老姬头恼羞成怒:“一个叫法而已,有什么好纠结的?你这人怎么分不清重点。”
你好意思说我吗!
辛离额角青筋暴起,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