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这才想起,黄婵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人家出身,不是张子廉那样家里有人的,也没有在周长生那培训。
于是他们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解释起来。
虽然他们不能擅作主张把人带到周长生那去,但作为同学,给她解释基础概念总归没问题。
三人就这样一边聊一边上了轻轨。
.....
提着大包小包的工程师再度来到了医院,找到了那个大胡子军医,刚迈步走进诊室,就问道:“刚才那个小伙子怎么样?”
军医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,而是呲溜一下站起来敬礼。
“皇帝万岁!”
大秦武卒的标准敬礼流程,是脚踏地,腰打直,右手指间与眉毛齐平,称颂皇帝万岁。
不过大家一般只需要手上做动作,其他要求,只要不是极度正式的场合,都不必严格执行。
除非下级见到地位差距极大的上级。
敬完礼,大胡子才赶紧回答:“报告长官,那位,那位新兵健康状况良好,只是咬破了舌头。我查了他的征兵体检报告,今天刚做的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风尘仆仆的工程师大叔把一大堆皮袋子扔在了地上,从裤兜里掏出烟。
大胡子凑上来点火。
“他人呢?”工程师叼着烟,还给大胡子发了一根。
“他...他说还有事,就走了。”
大胡子受宠若惊地接过烟,说话却有些迟疑。
刚才之所以没敢拦,是因为卫兵说,送人过来的好像是那位军衔右庶长的总工程师,他怕那小伙是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。
工程师沉默下来。
大胡子战战兢兢,也不敢问。
片刻后,工程师又说:“把他档案调出来我看看。”
大胡子连忙在电脑上,把今天报到的登记资料调了出来。
刚才检查的时候,自然要先确认身份,所以档案都是现成的。
工程师扫了一眼,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嘀咕了一句:“陆钊...”
他没再说什么,重新要去提地上的皮袋。
大胡子连忙说道:“长官,您怎么还亲自提呢?我叫人来。卫兵!卫兵!”
工程师也不坚持:“送到我办公室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走了,只不过两手往身后一背,威严的气势一下就起来了,哪怕还是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,却不再和之前一样,像个风尘仆仆的搬运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