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曼也不多说,当着所有人的面取出昨晚连夜处理好的大肠。
大肠被用草木灰反复洗过,又用葱姜去腥,还卤过一遍。
这会儿闻起来只有卤料的香味,哪里还有半点腥臭气?
大肠她在家时就刷上自制的脆皮水了,这会儿皮也晾得差不多了。
大肠甫一下锅,油锅里便立即翻滚起密集的小泡。
卤料的香味也隐隐飘了出来。
排在前头的食客闻到这个味道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。
大肠本来就是熟的,在油锅里炸了片刻便被捞了出来。
三两下斜切成片。
刀切下去的时候,还能听到清脆的声响。
“哪位客官想要尝尝,可以先来试试。”
排在后头的食客还在犹豫。
出了队可就得重新排了,这炸大肠若是不好吃,岂不是亏大了?
最前头的那位就没有这个烦恼。
许曼话音刚落,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捏了一块送进嘴里。
赤红的脆壳“咔嚓”一声,在嘴里应声碎开。
表皮被炸得薄如蝉翼,内里却柔韧弹牙。肠壁的油脂在唇齿间化开,混着炸制的焦香和卤料的醇香,别有一番风味。
其实按理,应该再配一份酸梅酱。
可到底是古代,许曼一时也找不到能平替的东西。
“若是觉得腻,我这儿还有醋,可以蘸一点。”
时下的百姓都不富裕。
哪个肚子里都缺油水,又哪里会嫌腻?
那人一连吃了两块,要不是后头的人急不可耐地一把抢了去,他恨不得将这一整包都吃进肚子里去。
“小娘子,你方才说的那两样,一样给我来一份,”他说着,便急切地掏出了钱袋,“送的那份炸大肠,也是方才那个分量对吧?”
许曼应了一声,利落的开始裹面炸制起来。
厚实的猪里脊被砸成块有脸大的一块,经过一夜的腌制,滋味儿足得不得了。
再挂上面糊,下进油锅。
满街飘香。
就在这时,昨天那两个衙役又来了。
“许大丫是吧?跟我们走一趟吧。有人告你占有、抢夺他人财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