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理解。
“小吃就是……小食、零嘴儿,吃着玩的东西。”
裴玠没急着开口。
先前有一回他进城卖猎物。
被熟识的酒楼掌柜介绍给了一位县里富户的管家。
据他说,他们河阳县这些大户人家对吃的东西都很讲究。
花大价钱派人去府城买些吃嘴之类的,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“应当会喜欢,”不多时,他开口道,“听人说,县里那些大户人家,常会花大价钱派人去府城采买吃的。想来你说的这、小吃也是一样。”
许曼琢磨着,现在还是夏天。天儿热,再熬点酸梅汤,加点碎冰,客流量肯定更大。
两人说着就到了布庄。
不论是许曼还是原主,长这么大从来也没来过布庄。
新奇的在人家铺子里这瞧瞧,那摸摸。
好在布庄的伙计是个脾气好的,也没嫌她看的慢。
“裴玠,你瞧这布怎么样?”
没一会儿,她指着一块鹅黄的料子问道。
裴玠一个糙汉子,对颜色样子如何实在难以回答。
不过他摸过了,那料子软和得很,女儿家穿上应当会很舒服。
“伙计,这块料子怎么卖的?”
他当即朝店家问道。
“客官好眼力,这是我们新到的一批料子。细棉布,上头还做了莲纹的提花。您要是买,我做主,给您按八十文一尺算。”
好贵!
许曼眉头紧蹙,当即就要作罢。
方才和裴玠闲逛的时候,她特意留意了一下。
一斗白米也不过才十文钱,白面贵些,要二十多文。
有买这一尺布的银子,都能买上好几斗米面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打扮矜贵的小姐带着侍女从外头进来。
“伙计,你这块提花料子一会儿往东街冯家送上一匹。”
她指的正是方才许曼看上的,正是许曼方才看上的那块。
真是有钱人啊,一出手就是一匹。
许曼一脸感慨。
【宿主,别羡慕了。她家里马上就要破产了。别说提花面料了,往后怕是连寻常细棉布也要穿不起了。】
机械音突兀地在耳畔响起。
那小姐先是一愣,旋即眉头一簇就要发火。
到底是哪个丧门星在这里大言不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