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眉头紧蹙,不耐的将人一把推开,“老娘是没了男人,不是那些个没尝过男人滋味儿的馋死鬼,就是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,老娘都看不上你这样的!”
话里话外的到底在阴阳谁,在场的乡亲们都心知肚明。
那汉子还想再说些什么,许曼便插了进来。
“王婶子,你说巧不巧,我正好在我家地里拾到一条肚兜,”说着,她将那条大红的肚兜拎到半空,展开给大家瞧,“我怎么瞧着,和你手上拿帕子绣工一模一样呢?”
空气静默一瞬。
王二妮半张着嘴,也顾不上身上的疼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昨夜她回了房才发现肚兜不见了。
那会儿匆忙,她还当时二郎将她的肚兜拿走……
没想到竟是!
“昨日我和相公成亲,我娘忙活喜宴忙活到半夜,村里的乡亲们都是有目共睹的。哪里有片刻偷闲?
王婶子你爱和谁滚麦地就和谁滚麦地,只是别来和我家沾边儿!”
许曼说罢,将手里的肚兜丢给王二妮,琢磨着这次该要多少赔偿才好。
“王二妮!”
一道怒喝骤然响起。
看热闹看得正上头的乡亲们循声望去,纷纷默契的给他让出一条路来。
不用猜也知道,这应该就是孙成了。
【原来他就是天阉啊】
许曼不由自主的往孙成下三路看去。
旋即,眼前被一只手遮挡住。
好端端,裴玠他非要挡上她眼睛做什么?
等她好不容易把裴玠挡在自己眼前的手拿开,只见孙成已经惨白着脸扇了王二妮一巴掌。
至于先前还油滑得想要诬赖赵氏的汉子,一推四五六,早就跑没影儿了。
“他孙叔,”赵氏可不管孙成和他媳妇之间的官司,走过去把手一伸,“你媳妇栽赃我偷了她的簪子还偷人,你看看她把我挠得!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吧!”
那孙成虽然身体上不太行,为人却是个汉子。
闻言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只钱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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