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我往地上拖。我挣开一只手,照着他脑袋砸了两拳,才勉强甩开。
人实在太多,打退一个又围上来两个,根本没空隙喘气。我转头一看,奎木狼正跟几个人缠斗,打得有来有回。角木蛟已经被按在沙发上,胳膊反拧在身后,被人牢牢绑住。
我沉声吼:“奎木狼,走!”
他闻言不再恋战,撞开身前的人,往楼上冲去,一脚踹碎玻璃,翻窗逃了。他一撤,我立刻被人死死围住,几双手一起上来,按胳膊的按胳膊,抱腿的抱腿,我拼命反抗,眼神冷厉,又放倒两个,可终究架不住人多,被按在地上,手腕被冰冷的镣铐锁死。
我和角木蛟被人架着拖出门,抓我们的人长着弯弯尖獠牙,眼睛又小又圆,透着阴毒,下半身是粗笨的野猪腿,蹄子踩在地上又沉又响。
我们被直接扔进门口的大型囚车。车又高又宽,全是厚铁皮焊的,没正经窗户,就几条细缝透光,是专门用来关人的卡车。
铁门哐当一声关上,咔嚓锁死。车厢里很黑,又闷又臭,全是柴油、铁锈和腥臊味。中间一道铁栏杆隔开,后面坐四个押送的守卫,个个攥着警棍,小眼睛盯着我们,一言不发。
驾驶室还有两个开车的,引擎轰的一声,车猛地一颠,开了起来。角木蛟缩在一边,吓得不敢出声,我靠在铁皮上,闭目养神般不动,任由栏杆后几道阴沉沉的目光落在身上。
其中一个个头偏小的猪人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还挺能打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就用警棍狠狠戳在我膝盖上。我疼得肌肉一紧,没吭声,只是缓缓抬眼,冷冷盯着他。这猪人被瞪得不爽,当即又要抬手砸下来。
旁边另一个猪人伸手拦了一下,开口劝道:“别打了,打坏了上面不好交代,黄泥人还要留着做实验。”
车子一路颠簸,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声响,朝着远处未知之地疾驰而去。我手腕被镣铐勒得生疼,膝盖的痛感一阵阵往上涌,浑身紧绷却不显慌乱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脱身的法子,表面依旧一动不动,只是盯着前方漆黑一片的前路。
无人察觉,路旁房屋的阴影里,奎木狼隐匿在暗处,目光牢牢锁定囚车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