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眼底盛满了温柔烂漫的星光。偶尔有调皮的蝶蜂绕着她翩跹飞舞,她便微微侧身避让,眉眼弯弯,灵动温婉,全然没有世家贵女的矜傲,只剩纯粹柔软的模样。
“我总觉得,花草最是纯粹。”陈月轻声开口,嗓音轻柔如风,“悉心浇灌,便岁岁盛放,从无虚情假意。乱世浮沉,唯有这片小园,能让人心安。”
殷晓帅闻言心头微动,侧目望向她,眼底盛满温柔暖意。他见过运筹帷幄、沉稳聪慧的淮国公之女,见过端庄得体、落落大方的名门郡主,却唯独偏爱此刻置身花海、温柔纯粹的她。
他轻声应道:“世间最珍贵的美好,从不是万丈荣光,恰是你这般,于乱世之中,仍守得一方繁花,心存温柔,赤诚善良。”
晚风徐徐,花香缱绻,落日余晖笼罩着整片秘密花园。一将一姝并肩漫步花海之中,不言喧嚣,不谈战事,唯有清风、繁花与彼此,岁月温柔,静好安然。
两人沿着花径慢走,一阵晚风卷着蔷薇花瓣扑面而来,陈月下意识抬手挡在额前,脚步微微踉跄。殷晓帅眼疾手快,伸手轻扶她小臂,指尖触到她肌肤温软,立刻分寸得体松开,耳根悄悄泛起淡红。
陈月也察觉到短暂触碰,耳尖发烫,低头捻着袖口花瓣掩饰慌乱,刻意往侧边挪了半步,却又不自觉放慢脚步,和他依旧挨得很近。
行至茉莉丛边,一朵洁白茉莉缠在陈月发间,她浑然不觉。殷晓帅犹豫片刻,轻声唤她停步,俯身抬手,指尖轻捻取下那朵小花,没有立刻收回手,轻声道:“沾花了。”说完将茉莉递到她眼前。
陈月抬眼望他,四目相对一瞬双双错开视线,她接过茉莉,没有别回自己发间,反倒踮起脚尖,轻柔把花别在殷晓帅衣襟领口。指尖擦过他脖颈,两人皆是心头一颤。
殷晓帅垂眸看着衣襟上的茉莉,又看向眉眼含羞的陈月,抬手拂去她肩头飘落的桃花瓣,动作轻柔克制。周遭只有蜂蝶嗡鸣与花香,不用言语,空气中漫开难言的缱绻,并肩前行时胳膊偶尔轻轻相蹭,两人都默契没有躲开,暧昧在花海间慢慢发酵。
逛得久了,陈月指着花海中央的青石石凳邀殷晓帅落座。石桌旁摆着青瓷茶盏,是她提前备好的凉茶,倒上两杯清冽的花茶,水汽裹着花香漫开。
二人挨得不远不近坐着,褪去了客套的礼数,话匣子慢慢放开。陈月说起打理花园的琐事,哪片月季难养、哪株茉莉最怕寒霜,语气软糯细碎,没有半分朝堂之上的干练。殷晓帅静静听着,偶尔应声,目光落在她说话轻晃的发梢,看得出神。
一阵清风掠过,陈月发丝被吹乱,几缕碎发贴在颊边。殷晓帅迟疑一瞬,抬手替她轻轻捋到耳后,指腹擦过耳尖,陈月身子微僵,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,垂着眼不敢看他,脸颊晕开浅红。
为了缓和羞赧,陈月主动提起疆场战事,问起边关风霜。殷晓帅淡淡讲起征战日常,言语间藏着疲惫。陈月见状,伸手拿起一旁晒干的薰衣草香包,悄悄塞到他手边:“放在身侧,能安神解乏,边关夜里寒凉,也可驱蚊。”
指尖交接时无意相碰,两人同时顿住,又慌忙收回手。石园寂静,只有花开簌簌声响,不用多说情话,相视一眼便懂彼此心意。殷晓帅摩挲着香包纹路,低声道:“往后奔波在外,有这香气相伴,倒也算揣着一方西湖繁花。”
陈月弯眼浅笑,往他茶杯里添了半勺蜜渍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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