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佐木达郎乘坐仅剩的一架打击者直升机一路仓皇逃窜。机身布满弹孔与灼烧的焦痕,引擎发出濒死般的闷响,在昏沉的云层下狼狈地掠过边境线,朝着升阳帝国设在天竺与华夏神州交界的要塞飞去。
此时此刻,驻扎在天竺国和华夏神州边境线附近的一处升阳帝国要塞基地里,整片区域都被一股阴冷、死寂、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笼罩。要塞依山而建,通体由暗灰色的合金装甲浇筑而成,棱角如刀锋般冷硬,瞭望塔高耸入云,炮口沉默地指向四方。天空常年阴沉,风卷着沙尘穿过金属缝隙,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呜咽,看不到半点生气。要塞内外,站满了身着制式铠甲、面无表情的帝国武士,他们站姿笔直如枪,眼神冰冷,连呼吸都整齐划一,整座基地宛如一座沉睡的战争坟墓。
没过多久,那架摇摇欲坠的打击者直升机终于出现在空域,在冰冷的指示灯引导下,缓缓降落在要塞的军用停机坪上。旋翼卷起的狂风扫过地面,却吹不散这里凝固般的阴森气息,周围值守的帝国军人纹丝不动,只用死寂的目光注视着这架战败归来的残破战机。
机舱门沉重地推开,佐佐木达郎拖着满身疲惫与狼狈走下飞机。他的军装染着尘土与暗褐色的血渍,往日的傲慢荡然无存,只剩下战败者的阴郁。
他刚一落地,两道带着森严威压的身影,便从停机坪另一侧的阴影中大步走出。
迎头向他走来的,正是驻守这座要塞的山本大佐与野田中佐。
山本大佐的脚步沉如铸铁,每一步都踩得停机坪的合金地面微微发颤。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用一双淬了冰的眼,自上而下剜着佐佐木达郎,野田中佐则立在他身侧,面无表情,指尖轻轻搭在佩刀刀柄上,气氛阴森得几乎要凝固。
周围站岗的帝国武士连呼吸都放轻,整座要塞只剩下风穿过金属棱角的呜咽声,以及直升机引擎逐渐冷却的滴答声响。
良久,山本大佐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像砂纸磨过钢铁,字字带着问责的冷意:
“佐佐木,你率领的精锐编队,全军覆没。战机尽数损毁,你却是唯一一个活着逃回来的人——你有何面目,回到这座要塞?”
佐佐木达郎身躯猛地一震,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褪尽血色。他下意识低下头,避开对方的视线,往日里的骄狂荡然无存,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“大佐阁下……并非我作战不力!”他急忙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“是殷晓帅,是那个华夏指挥官,鹰龙定远将军!他的战术完全超出预判,他……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!我以为那个时候很快就可以将他击破,没想到,半路杀出来了一群华夏的重装合成旅的坦克大军。”
说到这里,佐佐木达郎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,脑海里瞬间炸开战场上那一幕恐怖的画面——炎黄坦克碾压而来的钢铁巨影,厚重的装甲弹开一切炮火,主炮轰鸣的瞬间,大地都在颤抖,他麾下的打击者机甲成片被撕碎、炸飞。
那不是战斗,是单方面的碾压。
“还有那辆炎黄坦克……”他的声音陡然压低,透出深入骨髓的恐惧,“坚不可摧,火力恐怖,我们所有的武器都无法击穿它的装甲!它就像一尊行走的钢铁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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