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可能是嫁到外地的药王谷女眷……”
“总之,总有些与药王谷有渊源的人,事后提供了些线索。还有那些‘知情者’,或许是当年与药王谷有来往的采药人、商贩,甚至是……嗯,某些路过恰巧看到些什么的修士。这些细节,咱们就不深究了,故事嘛,总得有个来龙去脉不是?”
他含糊其辞,试图将重点重新拉回到谭恒的恶行上。
“重点是,这谭恒,确确实实就是那罪魁祸首!她叛出师门,勾结灵族!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制毒医女,一跃枝头成为了灵族圣女、灵尊胥厌的‘盛宠’……”
“哗——”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此起彼伏的咒骂声。
不过经过方才那一打断,听众们的心思难免有些分散。
靠窗那桌,一个磕着瓜子的妇人撇了撇嘴:“说得跟真的一样,要真有活口,怎么这么多年没见人站出来指证?好好一个小姑娘,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,谁会去投奔一个老妖怪?光靠一张嘴,谁不会编?”
她旁边的汉子压低声音接话:“嘘——管他真的假的,灵族的事儿,少议论为妙。沾上就没好下场。”
角落里有人小声嘟囔:“我听说……灵族的人,能隔着三里地取人性命,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另一人嗤笑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我二舅……他当年亲眼见过。”
“你二舅人呢?”
那人沉默了一下:“死了。就在他说完这事之后的第三天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,有人干笑着敲了敲茶碗:“说书的,接着讲!管他灵族不灵族,咱们听个乐子就行!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”
“对对对,接着讲!”
议论声渐渐散去,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聚向台上。
“就在那场惨案发生前,谭恒便已寻衅叛出师门,消失无踪。药婆婆念及旧情,未曾深究,却不知是养虎为患!”
“怎么个养虎为患法?”又有人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