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格外刺眼。肿包边缘甚至隐隐渗着血丝,与他脸上其他伤口交相辉映,狼狈……也更添几分凄惨。
流溯兮:“……”
她默默地收回手,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刚才好像……是有点没收住力?主要是太气了。
算了,人还活着就行,肿个包总比继续气死她强。
现在少年彻底安静下来,失去了所有攻击性和那张刻薄的嘴,流溯兮这才有空仔细打量他。
这一看,饶是她见惯了血腥场面,也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。
怎一个“惨”字了得。
想到他会落魄、狼狈,没想到……
沈漠身上那件看似利落的黑色束腰服,此刻早已被血、泥、以及某种粘稠的毒液浸染得看不出原本质地。
暗红近黑的污血大片晕开,与衣料的黑色混在一起,形成可怖的深色斑块。
右臂的衣袖几乎全没了,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细密的割伤和灼痕,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隐约的白骨。左手更是紧紧蜷缩着,指缝里全是干涸的血痂和泥土,甚至指甲都断裂了好几个。
脸上除了她刚“贡献”的那个新鲜肿包,颧骨处也有一片青紫,唇角破裂,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原本可能束成高马尾或整齐发髻的长发凌乱地散落,沾满了血污、灰尘和枯叶碎屑,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。
黑发衬得他脸色越发惨白如纸,毫无生气。整个人像是刚从炼狱血池里拖出来的残破剑鞘,原本的锋芒与英气被狼狈和脆弱彻底掩盖,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散掉。
流溯兮看着这样的沈漠,心中那点因他胡言乱语而升起的怒火,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衣服多处被撕裂,尤其是左肩至胸口的位置,布料被完全撕开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,虽然血暂时被粗糙的灵力封住,但那狰狞的模样和周围皮肤不正常的青黑色,显然是伤口不仅深,还带了毒。
还有身上布满了狰狞的窟窿,黑沉沉的雾气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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