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自负。”
方雄背负双手，语气有些唏嘘。
“自负吗？”陈羽低声喃喃。
要说没有，那自然不可能，毕竟三个月时间，他便碾压江城一众天才。
甚至就连来自帝都等地区的武道天才，也在武考时轻松败于他的手中。
但他所表现出来的自负，更多是为了匹配武道疯子的人设，如此往后才好不显唐突的与人约战。
“这不是批评。”方雄摇了摇头，“自负与自信不过一步之差，天才向来自负。”
“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，这种自负是必需品。”
“你需要无比相信自己，如此才能在武道之上披荆斩棘，勇猛精进。”
“老师，什么意思？”陈羽没听明白，方雄究竟想表达些什么。
“自负可以，但关键时刻，总需要有所取舍。”方雄没有理会陈羽，继续道：
“人是有极限的，武道天赋亦有极限。”
“气血破限，一转一重天，每提高一转，难度都几何倍数提升。”
“破限九转，虽能塑造无敌根基，但所需要的天赋、资源都极为庞大，许多天才为此耗尽一生，蹉跎光阴。”
“若是提前放弃，这些天才可能走得更高、更远。”
听到这里，陈羽终于明白。
方雄这是在提前提醒自己，不需要在气血破限一道上过度追求。
“老师放心，我心中有数。”陈羽笑道。
方雄有这个担忧很正常。
他如今表现出来的天赋虽然很强，就连赤煌星历史上都不算多见。
但对比这片星空下的天才，依旧有着遥远的距离。
但他的天赋并非恒定，每一次与强者交手，都是他质变的过程，破限九转也并非不可能。
“小子，我当年的极限是破限四转，你的天赋与我相差不大，可以当个参考。”
方雄见状，没有继续劝解，而是讲述自己曾经的经历，作为陈羽的对照。
“当时我横扫赤煌星青年一辈，同样年轻气盛，结果在追求破限五转之上浪费了足足三年，也是最为关键的三年。”
“所以，我不希望你成为下一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