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再跟主子撒娇:“王爷罚的,昨晚降温奴婢睡得太死,没及时给姑娘准备被子。”
月牙看到摄政王从姑娘屋里出来,更是面无人色,深深伏在地上:“奴婢昨夜察觉到降温,没去屋里给姑娘盖被子,是奴婢没有当好差。”
“奴婢知错,姑娘息怒。”
姜瑞宁叹了口气。
她就没指望过云宓这傻二丫。
至于月牙等几个庄子里的丫鬟,毕竟不是她的人,没资格说什么,平日里只要不给她惹事添堵就行。
而且她也不是那等刻薄主子,不为一些小事就法人。
“你们……”
萧澈先一步开了口:“云宓,你家主子知你忠心,所以处处容着你、宠着你,你不感念,不长进,成日贪吃贪玩,哪儿还记得自己什么身份、责任是什么!”
“如果你连伺候她起居的用处也无,就没必要再在她身边待着了!她好性儿,爷可没那么好性儿!”
寒潮扑面,云宓纵使不敏锐,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意,明白他不是说说而已,忙举手发誓:“奴婢知道错了,一定长进!以后一定好好伺候姑娘!”
萧澈的目光扫过月牙几个:“云宓是个憨蠢的,你们也没脑子,半夜降温,倒都晓得给自己添被子,却不知道走几步路看一看主子是否睡得安稳都做不到,要你们有什么用!”
“尤其是你!”
如刃的眸光扫过月牙。
“镯子收了,赏银拿了,事情办了多少?叫你贴身照顾姑娘,你三五日里才来值夜一回,倒是好大的架子!”
无人敢狡辩。
就因为她们平日看出不来云宓不太聪明,大大小小的祸还闯了不少,姑娘每次不但原谅,还关心她有没有受伤,所以哪怕知道她连王爷外祖家的人都敢削,还是让文英居里伺候的,都觉得姑娘好糊弄。
虽然没敢真的欺负她,但也确实理所当然的不上心,差事能懒则懒,昨晚那种情况,换做别的主子,大丫鬟一定会去屋里看看,但她们确实压根连想都没想到。
“奴婢知道错了,王爷开恩,饶了奴婢这一回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