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早来一步的官员和官眷们得前去猎场迎驾。
萧澈穿好以上,朝外唤了一声。
七月推门进来。
左右两只手里各提了一只箱笼。
姜瑞宁看看她的手臂,再看看自己的:“……”力大无穷!
七月将箱笼打开。
一箱子秋裳,一箱子冬装。
又将几套秋裳挂了起来,让她天选。
没有艳俗的大红大紫,也不会一门色的太素。
颜色都娇俏。
姜瑞宁都好喜欢,比从前的每一件都好,一头扎进冬装头蓬的蓬松风毛里,一通蹭。
好软好软,好舒服!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萧澈欣赏她欢喜的模样:“回京途中。都是赶制的,针脚粗陋,应付着穿。”
“不会,做得都很好!”姜瑞宁扬起脸看着他,眼眸亮晶晶的:“萧澈,我有没有说过,你好细心呀!”
萧澈挑眉:“第一回听。”
姜瑞宁笑颜明媚似夏天的果子,甜蜜多汁:“现在第二回听了!萧澈,你真细心!”
萧澈弯腰,轻点她的眉心:“多谢姜大姑娘的夸奖!”
他清冷如镜的眸子里映上秋阳的碎金暖意,要将人无声无息地包裹。
姜瑞宁心脏一颤,差点就忍不住想强吻他。
蓝颜祸水,要命啊!
“呵呵,不客气!”赶忙扯开话题:“不过你把冬装运来做什么?”
萧澈将腰带塞她手里,朝着她展开手臂:“日子过得稀里糊涂,去年秋季你过了几天?”
姜瑞宁搜罗了一下原主的记忆,好家伙,约莫二十天,就从大夏天变大冬天,下雪了!
“啊!”
她震惊,她感慨,她有点懵!
从前生活在上海,入秋需要经过“凉热、热热热热凉、凉热凉热,热……然后再哐当”的入秋过程,没见过这种三十几度啪叽一下降到二十度的,又啪叽一下零下的。
“你们怎么都指望我一个死亡线上挣扎的人,记得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