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!
完全不一样的答案!
一个叫她不要插手,她没胆子。
一个给她机会,仇就该自己包。
老封建到底是谁,她不说!
“可我是女子,怎么当主案官?”
萧澈语调轻飘飘,字句却有泰山落地之势:“爷说可以,就可以!”
姜瑞宁眼睛亮了,这是要解锁新体验了?
兴奋地蹦起来,站在躺椅上比手画脚:“就是我能穿上官服,坐在监斩位上,然、然后抽起桶子里的写着‘斩’的板子,往行刑的台子前一丢,大喊‘行刑’的那种监斩官吗?”
萧澈扶住她晃晃悠悠的身子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哇哦!哇哦!”姜瑞宁激动得笑脸通红,从躺椅上跳了下去,没受伤的手抱着他蹦跶:“我要当!我要当!”
萧澈身子僵住,一低眸,就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,写满了兴奋和快活,像一束光,无遮无拦地照进他阴冷的心田:“好!坐好,小心伤口。”
姜瑞宁为了保住当监斩官的机会,很听话地坐下,眨巴着大眼睛,龇着大牙冲他傻笑:“嘻嘻!有权有势就是能说了算吼!”
萧澈有些无法将她跟那个心思幽深,无声无息游走在各方捕捉秘密的姜瑞宁联系起来:“爷早就说过,你跟着爷,爷绝对不会亏待。”
姜瑞宁小鸡啄米式点头,只要老板给好处,那就是好老板!
“是是是!王爷是世间最英俊潇洒又伟岸的男子。”
萧澈屈指,轻弹她的额:“狗腿子!”
姜瑞宁心情好,不跟他计较。
乐颠颠的笑。
太阳大起来。
萧澈牵起她的手,进屋。
姜瑞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愣住。
萧澈把她安置在软榻上,松手,倒了杯水递给她:“回头人头一颗颗落地,咕噜咕噜滚,满地的血,也不怕?”
姜瑞宁怔怔看着他平静的脸,好似牵她的手只是一件寻常不过的事,心头有一丝说不清的滋味,酥酥的,夹杂着一丝酸酸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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