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到门口,就听到一个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草菅人命啊!黑心医馆害人命啊!老天爷,你睁开眼睛看看吧!”
医馆门口有几十个披麻戴孝的男子抬着担架堵在门口。
这些人的白孝衣穿在身上,腰间系着麻绳,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,但是硬要装出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。
担架旁边有一块黑底白字的牌匾,高约两米,用醒目的白漆写了八个大字:草菅人命,庸医害人!
担架上有一个中年男子,面色苍白,四肢僵硬,气息微弱。
那位妇女跪在担架旁边,一边哭一边用力拍打地面,声音很大:“我家的男人身体很好,就是来悬壶医馆看了腰疼,吃了他们开的药,当天晚上就瘫了!”
“现在全身不能动弹,眼看就要断气了,这不是要我们全家人命吗!”
“杨海川,你给我出来!跪下道歉,赔钱,否则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你们医馆倒闭!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把整条街都给堵住了。
“真的假的?悬壶医馆不是很有名的吗?”
“谁知道呢,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“看那个人躺在担架上,脸色发青,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哎哟,上个星期我还在这抓过药呢,难道也会出问题吗?”
人群中有人一眼就认出披麻戴孝的一伙人是从哪里来的,于是小声议论道:“这些人我见过,是楚家的手下地痞,专门做敲诈勒索的事情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旁边的人就捂住了他的嘴巴:“嘘!小声一点,不要寻死!那可是楚家的人!”
更远一些的地方,有几辆普通的面包车停在了街道的一旁,车窗半开,里面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已经架好了摄像机,并且镜头对准了医馆的大门。
这些记者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,所以他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为了拍摄第一手资料。
医馆里面,许汝山气得全身发抖,拄着拐杖就要出去:“欺人太甚!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!”
“海川,我告诉你,这种事我见多了,就是故意来碰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