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瘫在椅子上,身上骨头断裂好几根,这把年纪即便经过手术,也只能勉强保住性命。
往后余生,只剩下躺着等死了。
其余几个人身上伤势也都很严重,最严重的还挂着呼吸机。
肺部遭受众创,能活下来全靠八字过硬。
“豺狼帮的人趁着半夜,直接把他们的房子推了,人砸在放在里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,那个苏青是疯了?”
“不,他没疯,他专门挑选没儿没女的下黑手,一晚上推十几处房子,都是没有子女的老头老太太。”
潭不争正说着话,屋里传来惨叫声,夹杂着女人慌张的声音。
惨叫声明显来自于年轻人。
杨海川不等潭不争多说什么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。
二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轮椅上,一条腿严重烧伤,皮肤经过处理后,伤口仍旧折磨着人,令人生不如死。
他的半张脸也毁容了。
胳膊少了一条。
“他叫高乐,外面带呼吸机的老高头是他爷爷,老高头出事后,高乐去讨要说法。”
“第二天凌晨,人们发现高乐的时候,他就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大面积严重烧伤,半条胳膊几乎都被烤熟了,只能截肢处理。
“高乐他爸以前跟过洪爷,后来在一场意外中过世了,他替洪爷挡了一枪。”
“洪爷竟然让我过来,给高家爷孙俩送些钱,看看哪里需要处理处理。”
“高乐眼看着就要对大学毕业,成绩优异,是个好苗子,洪爷每次提起这小子,都说虽然不是我们的人,可好歹也是高哥的亲儿子,我们这烂人窝里,可算出了个大学生。”
潭不争说到这里,杨海川心领神会。
好家伙,这是真有仇啊。
难怪洪兴祖不淡定。
杨海川深吸一口气,耸耸肩淡然说道:“是很惨,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,你是觉得我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去找苏青的麻烦?”
“呵呵,洪爷猜到你会是这样的反应。”潭不争并不惊讶,反而指向里屋。
“川哥,如果我说,这里面躺着你的老熟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