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火了,等我吃饱了咱们再吃饭。”
盛夏时节,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不烧炉子了,全都用煤气罐。
这一刻,杨海川无比庆幸是用的煤气罐。
一番很有深度的交谈后,宋春花揉着腰娇嗔:“你个流氓,怎么不把我拆了呢,还得下地给你热菜去,真是该你的。”
杨海川咧嘴笑着,让宋春花好好歇着,他自己去外屋地热菜去了。
不多时,小炕桌摆上,几道炒菜,一锅炖菜端上桌。
宋春花蒸好的馒头白白净净,个顶个蓬松。
很久没吃家里饭菜,杨海川也是真馋了。
一口馒头一口菜,再配上村里的烧刀子,烈酒入喉透出细汗,别提多畅快。
宋春花水汪汪大眼睛凝视着杨海川。
“小川,你好几天不着家,这几天咱们村子里可热闹了。”
“哦?怎么个热闹法。”
酒足饭饱,杨海川也不免对村里八卦感兴趣。
宋春花可不是村子里那些长舌妇,捕风捉影的事情她倒是不多说。
她能说出来,就说明这八卦很有含金量。
“就咱村妇女主任李亚男,真是命苦啊。”
“李亚男?她能有什么事?”
杨海川心里犯嘀咕,要知道李亚男在龙源村可是个能人,人如其名,虽然是个女人,可在工作当中一向很痛快,很会做事情。
李亚男今年三十八九岁,妇女主任干了有小十年了。
小村子里很多事情说不清,东家长西家短的,大事小情几乎都要找李亚男。
她这个妇女主任,可是比村长周清泉还忙。
前几天,村里妇女和老婆婆打起来,李亚男得到消息过去调解。
本来只是人家的家务事,李亚男训斥老太太,说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跟儿媳妇动手,这都啥年月了,还打人呢。
“嗯,这话倒是没错,打人也不能解决问题,何况还是自己儿媳妇,那可是半个闺女,有啥事情是不好说的啊。”杨海川不由得感叹。
宋春花点点头,紧接着话锋一转说道:“李亚男做思想工作挺厉害的,可那天也是她倒霉吧,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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