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已是结下了血仇。
谭不争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有些懊恼的说:“大意了,发现那些人是小鬼子,我就应该有所警觉。”
旋即他眼中闪过凶光:“赵俊豪那小杂种,怕是早就加入了统一教,而且地位不低,要不然怎么可能请动一位阴阳师?”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女人嗓音嘶哑,目光扫过黑暗中的幢幢鬼影:“得想办法冲出去,那个阴阳师不死,这些东西就杀不完,我们全都得耗死在这。”
谭不争点头,扭头喊道:“小广,你们带大姐先走,我断后。”
说着,他一把扯掉已经破烂不堪的作战服,双手紧握鬼头刀,眼中燃起决绝战意。
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!”
女人断然拒绝,挺直了腰板。
“对,要走一起走,要死一起死。”其余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吼道。
谭不争皱眉还要再说什么,黑暗深处却传来一阵古怪的、类似纸张摩擦的“悉索”声,由远及近,层层叠叠。
只见影影绰绰的林木间,更多的纸扎人“飘了”出来。
它们身形僵直,脸上用粗糙墨迹勾勒出的五官在微弱天光下显得尤为诡异,黑洞洞的眼睛“望”着被围在中间的众人,缓缓合拢包围圈
谭不争心头一紧,侧头怒吼:“小广,你个狗日的,赶紧带大姐走,别在这拖老子的后腿。”
被叫做小广的汉子双眼赤红,牙关紧咬,几乎要迸出血来。
他看着谭不决绝的眼神,又看看周围步步紧逼的纸人,最终狠狠一跺脚,和另一人一左一右架起女人:“大姐,走!”
“放开我,要走一起走!”女人嘶声挣扎。
“小鬼子,来啊!”
谭不争不再看她,咆哮着挥刀冲向纸人最密集的一侧。
刀光如匹练般扫过,两个纸扎人应声而断,为众人撕开了一道缺口。
然而,纸人似乎有灵智。
大部分依旧不紧不慢地围向谭不争,只有寥寥几个转向试图突围的女人和小广几人。
全口转瞬即逝,谭不争反而更深地陷入了重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