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阮露言笑晏晏:“拍卖会后,我玉器店的生意好了很多,这多亏了你,我敬你。”
她菜没吃几口,酒是一杯接一杯。
杨海川来者不拒,以他现在的体质,这玩意儿喝多少都不会醉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阮露的俏脸上爬上了红霞,眼神变得迷离,杵着下巴看着他。
杨海川轻了轻嗓子:“露姐,血玉的事?”
她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,还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,着实有点难顶。
阮露轻轻撇嘴,娇嗔道:“你这人真没劲,都不知道你要这么多血玉做什么?”
说着,她站起身,从酒柜上拿了一瓶威士忌,两个杯子,倒了满满两杯。
“干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这娘们儿摆明了是想把自己灌醉,把我灌醉。”
杨海川在心里腹诽了一句,端起酒杯,“咕噜咕噜”一饮而尽。
一股火线,顺着他的喉咙直达胃部,辣得他龇牙咧嘴,直吸凉气。
阮露笑着拍手:“好酒量,我陪了。”
说完,端起了自己那一杯。
杨海川连忙拦住:“露姐,你少喝点吧。”
这一杯下去,搞不好她直接就倒了。
阮露妩媚的白了他一眼,放下酒杯,反握住他的手,绕过桌子,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很快,她“咯咯”笑了起来:“本钱挺厚啊,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敢兴趣。”
烈酒美人,杨海川怎么可能不燥?
他一把搂住阮露的细腰,嗓音有些沙哑:“女人,你在玩火。”
阮露又是一阵“咯咯”笑,手背滑过他的脸庞:“小狼狗,让我看看你的火有多大。”
杨海川扯了下嘴角,将她的手反剪到了身后,一口咬了过去。
两人离开餐厅,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有那啥不那啥,大逆不道。
杨海川不是圣人,也不想做圣人,被小头控制大头是很正常的事。
汽车正一往无前的驶上高速,阮露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