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浑身发毛,给李薇薇使了个眼色。
李薇薇冰雪聪明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孙主任,您看也看了,现在可以走了吧?我二爷爷需要休息。”
孙主任张了张嘴,最后化作一声叹息,对着杨海川鞠了一躬,随后转身离去。
“孙主任,您刚才也看到了,秦大夫的医术你真学不来,他也没时间来你们医院上班坐诊,你就死了那心吧。”
病房外,李薇薇说。
孙主任点了点头,满脸的无奈。
“还有,刚才看到的事,你别传出去,我爷爷和秦大夫都是喜欢清静的人,不想被人打扰。”李薇薇又说。
“我懂……”
“爸,您真好了?”
病房内,李薇薇的姑妈盯着老人问。
这位秦大夫给她爸针灸的过程,就好像变魔术一样,的确可以用神乎其技来形容,让人觉得不可思议。
老人“哈哈”笑道: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?我现在都想来一根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女人连连摆手。
“怎么不行?我都好了,你赶紧去给我买!”老人吩咐。
女人面露难色,像杨海川投去了求助的眼神,我的话不听,医生的话你总得听吧?
“老先生,您现在可还没完全康复。”杨海川说。
老人咀嚼肌鼓了鼓,一副和自己较劲的模样。
“好吧,那你赶紧给我开药,我从今天就开始吃。”这还是他第一次催着医生给他开药。
因为以前那些药吃着不管用,而今天杨海川给他扎了几针,他就有了如获新生的感觉。
杨海川开了一张药方,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。
“秦大夫,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取弹片?”老人问。
一根很细的木刺扎在肉里都会不舒服,更何况是弹片?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我回去以后会给您制作溶解肉痂的药丸,吃了以后,看情况再说。”杨海川道。
老人连连点头:“秦大夫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?”
他看了一眼李薇薇,笑呵呵的说:“要不我把薇薇嫁给你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