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这法术会直接摧毁对方的神志。
赵丰因此精神失常,钻进烟囱里把自己憋死。
这不是造孽了么?赵丰虽然可恶,但罪不至死。
就在杨海川有些愧疚之时,人群中传出了瘆人的怪笑声,转头看去,是宋春南!
周围的人吓了一跳,纷纷退到一边,用怜悯的眼神看向他,怀疑他是因为连续死了两个朋友,受不了打击,精神不正常了。
败家子也是有感情的。
赵丰他爸长叹一声,走向宋春南,想要安慰他一下。
虽然他讨厌宋春南,觉得是他带坏了自己的儿子,可看到他这样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。
这时,宋春南停止了怪笑,踮起脚尖,双手捏兰花指,口中发出尖细如女子般的声音,唱起了不知是何流派的戏曲。
赵丰他爸顿住脚步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满脸惊恐的指着宋春南喊道:“我儿子之前也像他这样,他撞邪了,撞邪了……”
看热闹的村民又退出几米远,一个个惊惧交加。
有人冲周清泉喊道:“村长,快去把那位道长再请过来,咱们村进脏东西了。”
之前周清泉花重金请了一位道士来,在老张头那间破屋前做法,超度亡魂,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可他们哪里知道?那所谓的道士其实是周清泉的一个亲戚,之前在戏班呆过一段时间,会点假把式。
道袍是在拼夕夕上八十块钱买的,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,总共花费三百五,而周清泉开了一张八千的单子。
听着那哀婉凄凉的戏曲,陈思雨和法医对视了一眼。
尽管他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,尽管现在是大白天,可面对这诡异的事件,两人还是不由得头皮发麻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?
杨海川皱起眉头,眼底泛起一抹紫色。
下一刻,他看到宋春南的身后,有一道披头散发的虚影。
宋春南如提线木偶,被那虚影操控。
“这是……魅?”
《黑玄经》中有记载,魅是一种非常特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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