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海川看了一眼蹲在不远处的灰狼,轻轻叹息一声,对大黑狗挥了挥手道:“去吧。”
大黑狗又蹭了他几下,转身离去,带着灰狼,钻进了树林中……
龙源镇,某个黑诊所。
胸口缠着绷带,面色苍白的刘镇东抓着一个白大褂的手道:“老余,你一定要治好我兄弟,花多少钱都行。”
黑诊所灯光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。
豹子正躺在靠窗子的一张单人床上,浑身缠满绷带,面白如纸,呼吸微弱。
叫老余的白大褂是一个秃瓢,满脸横肉,肚皮鼓出衣服,像屠夫,胜过大夫。
其实他以前是个兽医,干得最多的活儿就是劁猪。
开了诊所以后,用的也是兽药,你别说,效果立竿见影。
道上的人受了伤,不方便去医院的,都会来他这里。
老余摇了摇头:“刘老大,不是钱的事,豹子受伤太重,其中一块刀片距离他的心脏只有几毫米,我都不敢取,要不你还是送他去医院吧?”
刘镇东咬牙切齿:“要是能去医院,老子还来你这干嘛?我这次栽了,只要一露头,就会被仇家整死。”
黑道大哥看似风光,可一旦失势,大部分都会死得很惨,他们有太多的仇家。
刘镇东手下的精锐,死的死,残的残,剩下那些,搞不好还会反水,所以,他只能带着豹子躲到这个黑诊所。
像他这样的人,老余这些年见多了,叹了口气道:“我尽力吧,取豹子胸口那块刀片很可能会大出血,死了可别怪我。”
刘振东痛苦的闭上眼睛,缓缓点头:“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老余从冰箱里拿出几袋血,问道:“豹子是什么血型?”
“AB型。”刘镇东立刻回答。
老余翻找了一下:“AB型没了,用A型凑和一下吧。”
做好准备工作,他开始给豹子取胸口最后那块刀片。
随着刀片被拔出,鲜血汩汩涌出。
老余将一包纸巾丢给刘镇东:“快,快过来按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