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毒这么深，还能有这般身手？不愧是血蔷薇的成员。
孙明远第一时间的想法是，自己很明智，之前没有反抗，否则，他可能早已血溅当场。
第二时间的想法是，完了完了，杨海川死定了，以后没丹药卖了。
第三时间……
他脑子里还没冒出第三个想法，杨海川已飞快转身，一指点在女人持刀的手腕上。
如果普通人的动作在他眼里是慢放，那这个女人也就比普通人快上几帧，对于他而言，区别不大。
柳叶利刃“叮当”落地，女人连连后退，靠住墙壁，眼中满是惊骇与警惕。
小小的龙源镇，竟有如此高手？
杨海川平静的与她对视，挑起嘴角道：“厉害啊，你是我目前为止，遇到的人里最强的一个，你要是没中毒，肯定更强。”
他这番话在女人听来，就像是赤裸裸川嘲讽，可她并没有因此而愤怒，在她的观念里，弱者就应该被羞辱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，扬起下巴，闭上眼睛道：“你动手吧，给我个痛快，能死在你这样的高手手里，值了。”
杨海川捡起地上的柳叶利刃，用手指蹭了蹭刀锋，笑道：“蝼蚁尚且偷生，你都有死的觉悟，为什么就不愿意试一试？”
说着，他伸出双手，将千殇聚毒符和柳叶利刃一起递到了女人面前。
女人重新睁开眼，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。
片刻后，她一咬牙，伸手接过，用刀在掌心划开一个口子，然后紧紧握住千殇聚毒符。
她的手指修长，皮肤白皙光滑，一看就知道年龄不大。
千殇聚毒符与鲜血接触的瞬间，散发出淡淡的荧光，符文光滑流转。
女人瞪大了眼睛，眼中有希望的火苗在跳跃。
她能清晰的察觉到，自己体内如附骨之疽的组毒，正通过掌心的伤口，一点点析出。
那舒服的感觉，让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这，这……
她的身体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。
就像杨海川说的那样，蝼蚁尚且偷生，这世上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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