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烧了壶水,把刑副市长送给他的那些茶叶又拿了出来,两人别喝边等。
“刚才杨先生说,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?”
品了会儿茶,孙明远问道。
杨海川把玩着茶杯,大脑飞速运转,组织语言。
俄顷,他说道:“我有个朋友,当年干了件蠢事被人陷害,要不是他在看守所里被人打成重伤,脑子坏掉了,现在还在监狱里踩缝纫机。
他看向孙明远,继续说:”我听说,孙先生认识很多当官的朋友,有没有能帮我这个朋友翻案的?”
孙明远安静听完,表情有些古怪,怀疑杨海川是无中生有,他口中的那个朋友,说的其实就是他自己。
他用盖子轻轻磨着茶杯,斟酌着道:“找我看过病的人,有政府部门的,有警察系统的,有法院的,不少位高权重,我也能说上话,可杨先生说的这件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摊开手苦笑道:“该怎么解决,找谁解决,我完全不知道,这已经触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,我得先找人咨询一下。”
杨海川点头:“没事,我不着急。”
其实,这些问题理应是他去弄明白的。
可是,他去找谁问?陈思雨?
他认识的人里,可能也就只有这位老同学能说清楚这些事。
可他现在的身份是傻子,不能暴露。
孙明远想了想,伸出三根手指道:“给我三天时间,我一定给杨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杨海川抱拳:“那就拜托孙大夫了。”
“杨先生客气,喝茶,喝茶……”
两个多小时之后,杜仲提着一堆大包小袋返回圣心堂。
“杨先生,您要的东西,一样不差。”
杨海川一样样打开检查了一下,每一样东西都符合他的要求。
这让他有些惊讶,龙源镇这个黑市,东西这么全吗?有机会一定要去逛一逛。
“这些东西全部加一块多少钱?”他有些好奇的问。
“二万三千七八二十六。”杜仲报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