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奶奶,要是进了监狱,春南这辈子就毁了,我不想这样,他小时候很乖的,会帮我干活,会用零花钱给我买东西,是我,是我没带好他。”
她转过头,抓住杨海川的裤腿。
“小川,求你了,别报警,再给春南一次机会,就这一次。”
看宋春花哭得肝肠寸断,杨海川的心里也不是滋味,连忙把她扶了起来。
“姐,你别这样,现在的宋春南,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宋春南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。”
宋春花紧紧抓着他的手,重复道:“小川,求你,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杨海川长叹一声:“好吧,你在家陪着奶奶,我出去找。”
两人一个年级大了,一个六神无主,最好还是待在家里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这大晚上的,你上哪找去?”
杨海川自信一笑:“奶奶,我有我的办法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说完,他拉着宋春花出屋。
“姐,弄一点你的血给我,十几滴就好。”
《黑玄经》中,有一种通过血脉寻人的方法。
宋春花不明白杨海川想要做什么,可还是快步走进灶房,拿起菜刀,毫不犹豫的就往自己手腕上割。
杨海川连忙拦住她,哭笑不得的说:“几滴就够,你割手腕干嘛?”
很快,他收集到了一些宋春花的鲜血,用小碗装着。
紧接着,他找来一根桃树树枝,削成箭头的形状,在上面刻画出一个个扭曲的符文。
宋春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,脸上满是疑惑之色,感觉杨海川这是在搞封建迷信。
“小川,这样真的有用吗?”她迟疑着问。
“有用。”杨海川头也没抬的回应。
很快,他刻完了符文,用一根钉子串上箭头,做成一个简易的指南针。
没错,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指“南”针。
最后,他将碗里的鲜血小心翼翼的倒在了箭头上,双手捧着指“南”针,心里默念宋春南的名字。
一下秒,神奇的一幕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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