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没事,脱力而已,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老伴,你感觉怎么样?”
王敏的父亲坐在床头,双手捧着老妇人的脑袋,满脸关切。
老妇人合拢衣服,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,随后脸上露出了笑容,幽幽道:“多少年没这么轻松过了,就好像压在我胸口的东西被搬走了一样。”
她的脸色和之前相比,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许多。
“那这……算是好了吗?”
王敏父亲看了看瘫坐在地板上的杨海川,又看了看表情复杂的孙明远,一下子有些迷茫。
孙明远徒弟上前一步,将手搭在老妇人脉搏上。
俄顷,他长长叹息一声,转头对着杨海川深深鞠了一躬,表情虔诚。
“神医,我服了,我之前说的那些话,您就当我是放屁,别和我这种凡夫俗子计较。”
孙明远整理了一下衣服,也对着杨海川鞠了一躬:“佩服!”
杨海川连忙弯腰还礼,他这个人,别人敬他一尺,他敬别人一仗。
“几位,你们能不能先别拜来拜去的,我老伴到底怎么样了?”王敏的父亲拍着手急道。
孙明远徒弟“嘿”了一声:“还能怎么样?痊愈了呗,调养个十天半个月,就能活蹦乱跳。”
“真的?”王敏父亲看向杨海川。
杨海川笑着点头,对王敏说:“敏姐,幸不辱命。”
王敏怔怔看着他,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。
她突然就有些后怕,如果那天自己粗暴的把杨海川赶走,那谁来给她和她母亲治病?
“小川,谢谢,谢谢……”
一时间,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只能不停的重复这两个字。
杨海川拍了拍王敏的手背,正想说点什么,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来电显示奶奶。
按下接听键,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太太有些慌乱的声音:“小川,你姐被警察抓走了,说是你们打伤了人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他接电话的时候,屋内其余人都自觉的闭上了嘴,不放出一点声音。
杨海川面沉如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