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”张新大从牙齿缝里挤处这两个字。
“张老板,你是没看到,那傻子也太吓人了,用脑袋一下一下的把宝哥的脸都撞烂了,然后他就带着宋春花走了,我们都不敢拦他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带着哭腔道。
他们只是打手,不是亡命徒,从来就没见过杨海川那样的。
“废物,一群废物!”
张新达“蹭”的站了起来,大声咆哮,胸膛剧烈起伏。
女孩吓得缩在床头,不敢说话。
“张老板,现在该怎么办?”
等他发泄完,电话那头的人弱弱的问。
“怎么办?你们统统给我卷铺盖滚蛋!”
吼了一句之后,张新达突然眼珠一转,说道:“报警没?”
“报,报警?”
他们干过不少能进局子的事,脑子里从来就不会有报警这个选项。
张新达冷笑:“对,报警,这样,你去把孙大宝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娘接来,带着她一起去报警,就说有人欠他儿子钱不还,还把他儿子打成了重伤。”
傻子就不用负法律责任?扯蛋吧。
他生意能做这么大,可不光是靠老丈人,脑子绝对是好使的,迅速就想出了一条毒计。
交代完手下,他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号码:“邹局,上次吃饭的时候,你是不是有快表忘桌上了?”
“也没多大事,大宝你还记得吧?就是我那个保镖,今天差点被人打死……”
彼时,派出所内,宋春花正声泪俱下的向陈思雨诉说着自己的遭遇。
村里的事情结束后,她带着杨海川去还张新达钱。
后者一会儿说在这,一会儿说在那。戏耍了他们一通之后,把他们引到了大茂水泥厂。
张新达的保镖孙大宝带着一帮人在那里等着,一直对她说一些下流的话,她想走,还不让。
傻子弟弟听到姐姐受辱,突然情绪失控,把孙大宝打翻在地。
陈思雨听得眉头紧锁,脸色铁青。
最后猛的一拍桌子道:“一群渣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