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出了事,他都不好交代。
这时,有个老人提议道:“村长,要不找个道士过来做场法事,也别让人去打那条大黑狗了,畜生的命也是命。”
“是啊,打死那条大黑狗,老张头阴魂不散怎么办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做法事?这个可以有。”周清泉摸着下巴点头。
做法事得花钱吧?他又可以从中捞一笔。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,散了吧……”
打发走一众村民,周清泉发现宋春南和钱丰还抱着自己的大腿,顿时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两个怂货,还不赶紧滚?”
“村长,我们不敢回去,怕老张头来找我们。”钱丰说。
宋春南忙不迭的点头:“村长,今晚就让我们在你家歇息吧。”
“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?”
周清泉嘴角一抽,正准备使用暴力将两人强行赶走,突然又想起明天那场好戏还用得着他们。
于是话锋一转,叹息道:“看给两孩子吓的,孩他妈,快去煮点面条,多放两个鸡蛋,给他们压压惊……”
杨海川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11点多,见老太太那屋的灯还亮着,他走过去敲了敲门。
“奶奶,您还没睡?”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宋春花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干嘛去了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她连问道。
看她熬得双眼通红,满脸担忧,杨海川心中一暖。
他举起手里的东西,笑道:“去山里转了一圈,你看这是啥?”
那是一只很肥的野兔,而且还活着。
刚才他在山里抓了两只,一只留给大黑狗,一只带回来。
宋春花愣了一下,刚想说点什么,屋内传出老太太的声音:“大晚上的,去山里转什么?快去睡觉!”
“好的奶奶。”
杨海川应了一声,随后压低声音对宋春花说:“这只就不拿去卖了,明天宰了给你和奶奶做黄焖兔肉吃……”
安抚好送春花,他回到自己屋里。
这时,他好像发现了什么,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