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唾沫,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毕竟是老混子,胆量还是有点的。
可不等他动手,杨海川已经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像提小鸡一样,把他提了起来。
一旁看戏的王哥长大了嘴巴,嘴里的烟头掉在了衣服上都没察觉。
杨海川是怎么把那些人放倒的?他没看清。
可他知道,这样单手把一个人提起来,需要多大的力量。
虎哥那体型,至少一百多斤。
这他妈还是人?
他看向一旁的三叔,发现他和自己的反应差不多,一副见了鬼的模样。
虎哥扑腾了几下,手臂无力下垂,匕首掉落余地,双眼中满是恐惧和求生的欲望。
所以说,被裸绞用打火机烧对方手臂是扯蛋。
杨海川左右看了看,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就是吧,他的招式过于阴损,全是照着下阴,双乳,咽喉去的。
要不是他控制好了力道,这帮人全得废废。
恩,女人所创的功法,也能理解。
“小川,快放开他。”
这时,耳边传来宋春花的惊呼声。
她看到虎哥都翻白眼了,再过一会儿,非得出人命不可。
杨海川轻轻撇嘴,放开了虎哥。
虎哥“噗通”落地,捂着脖子,大口喘息。
俄顷,他嗓音沙哑的道:“兄弟,我服了,我认栽,今天这事跟我没关系,是张老板让我来的。”
“张老板?”杨海川皱起了眉头。
他就说,这帮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,原来是早有预谋?
这事,回头再说。
他气聚丹田,大吼一声:“滚!”
虎哥连滚带爬的起身,和他带来的那帮人互相搀扶着,狼狈而去。
三叔和王哥也想逃,可路都被杨海川挡住了。
“虎哥,你等等我啊。”
刘秀朱人都傻了,见杨海川靠近自己,她吓得不停往后挪,在地上留下一条水痕。
杨海川被尿骚味熏得直皱眉,转头对宋春花使了个眼色。
宋春花也是个聪明人,连忙拿出钱,还给三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