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责声。
“是姜微月的老公吗?我昨天和你说的话,你是半句没有听懂吗?你老婆的烫伤不能碰水,不能出汗,更加不能剧烈劳动,你怎么照顾她的?这才一晚上,人就给折腾的发烧了!”
姜微月没有想到医生是给谢淮聿打电话的,立刻想要制止。
但是电话那一头,男人比她更快的开口了。
“我不是姜微月的老公,我们不熟。”
话落,男人直接挂断电话。
姜微月有点懊恼她的听力太好了,明明有几步的距离,可是电话那头的声音,一字不差的传入她的耳中。
她想起六年前的冬天,流感肆虐的时候,她也发烧过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宿舍,提不起半点力气,偏偏那天是元旦,舍友都不在寝室。
迷迷糊糊的,她看到谢淮聿出现在她的床头,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他居然闯进了女生寝室楼,背着她从五楼一步步的下去。
她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颈侧,少年清瘦却宽阔的肩头给她无限的安全感。
她沙哑着嗓音说要下来,说怕把流感传染给他。
少年却收紧了臂弯,毫不在意的说:“我听说如果把病气传染给另外一个人,那么自己就能好,如果真的是这样,月月,传染给我吧,我体质比你好,我能抗。”
不行!不能再想下去了!
姜微月的泪珠像是掉线的珍珠,控制不住的往下掉!
她像是一个被迫长大的孩子,一直在努力的往前走,可她真的好怀念从前!
“这男人真是靠不住,你也别伤心了,身体要紧。”医生尴尬的说。
“我没事。”姜微月擦掉眼泪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这一挂就是一下午,等到五点多,姜微月才从医院出来。
虽然烧暂时的退下去了,但是神志依然昏昏沉沉的,她想去马路对面的地铁站,才跨出一步,身后传来汽车刺耳的喇叭声。
她浑身一颤,脚下一软,差点栽倒在车流前。
就在这一瞬,一只温热的大掌猛地从身后箍住她的腰,不容抗拒地将她往后一带——后背撞进一个熟悉的胸膛,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和令人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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