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重自己。”
刘嫂子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,毕竟以前白棠是寡妇的时候,自己用得着的时候就上门请她,用不上的时候直接过河拆桥。
她现在已经是村里面最令人羡慕的女人了,不仅不用挨打,而且男人还捧在手心里面疼。
说什么话的都有,其实底色都是羡慕。
“还是妹子的命好。”
白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“嫂子,不是我命好,是沈斯白命好才对。”
“要不是我脾气好,一天十顿的打他,哪能让他像现在这样,舒舒服服地做做饭,洗洗衣就行了。”
刘嫂子笑了,“哪有女人打男人的。”
“那为何男人就能打女人呢?谁定下的规矩呢?是男人还是女人?
若是男人,那我就能理解了,因为挨打的不是他们,他们当然乐意。
若是女人,那我就奇怪了,大家怎么就这么喜欢挨打呢?”
刘嫂子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砸懵了。
她从未思考过这些,因为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。
白棠知道火候已经够了,甩下最后一句话,然后轻飘飘地离开。
“嫂子好好想想,每天挨打的日子也不好过呀。”
刘嫂子看着白棠离去的身影,目光在她头上那根金步摇上停留了许久。
真漂亮啊。
不是步摇,是这人嚣张自信的样子,真漂亮啊!
接下来的一路,只要遇到羡慕自己的诡异,白棠就用同样的话术说一遍。
既然清溪村能够给这些女人洗脑,那么她也可以。
一路说得口干舌燥,终于回到家中。
沈斯白默默地观察着她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问:“刘佳还好吗?”
“被打断腿了。”
“那你?”
白棠望着他,“我知道该怎么样让清溪村的男人羡慕你了。”
对上沈斯白疑惑的表情,白棠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。
她想提前打好招呼,说不定有需要沈斯白配合的时候。
准备了许多想要说服他的理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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