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新娘子,刚准备开口说话,却被新娘子抢先一步。
“嫂子,我知道错了,今后肯定跟刘郎好好过日子,能不能先帮我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?”
刘嫂子惊讶,接着挂起笑容,“好妹妹,要是早这样想,也不用吃苦头了。”
既然改变主意,那待遇可就不一样了。
刘嫂子和白棠把她抬到了屋内,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。
她还贴心地把药留下,“以后用得上,就先放在你这里吧。”
新娘子满脸害怕,“我已经愿意跟刘郎过日子了,他还要打我吗?”
刘嫂子帮她拂过贴在脸上的一缕头发,“傻妹妹,男人打你还需要理由吗,你会慢慢习惯的,要是药用完了,记得来问我要。”
白棠再次感谢自己寡妇的身份,虽然被歧视,但好歹不用被男人打。
新娘子很害怕,但对上白棠平静的目光以后,自己的心竟然也慢慢的平稳下来。
对于刘嫂子来说,挨完打以后,再也没有比吃上一顿好吃的更补的了。
眼看着她要去端那碗属于诡异的食物,白棠只能对着新娘子使眼色摇头。
新娘子很聪明,虽然不懂为什么不能吃,但下意识的选择相信白棠。
之所以改变主意,是因为听到门外的谈话。
她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,她很害怕,觉得再也出不去了,所以才会昏头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,没想到白棠并没有说出去。
新娘子心中隐隐有个猜测,在这种地方,能够真心帮助自己的,恐怕只有身份相同的人。
“嫂子,我惹刘郎生气了,我不敢吃这些,昨日我见喜宴上有馒头,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一个?”
刘嫂子立马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,在白棠的视野当中,再一次看到更加变异的刘嫂子。
拖在地上的脐带慢慢蠕动,一点点地爬上了床,最后缠绕在新娘子细长的脖子上。
身上的蛆虫仿佛感受到了寄主的情绪,也跟着往地下掉,慢慢蠕动着。
目标都是新娘子,她要是再不解释一下,不是被脐带勒死,就是被这些虫子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