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九人对决。二十七人随机抽签,分为三组,每组九人。组内两两对战,每人打满八场。胜一场积一分。三组结束后,每组积分最高的三人——共九人——组成九州守护者。”
谢润的铜钱在指间翻转了一周:“不需要组间对战,只要组内前三。我们九人只要均匀分布在三组里,每组三人包揽前三就行。”钟麟接话,赤金色的眼眸在扫过签壶时已经在计算概率:“随机抽签,均匀分布的概率是……每组的三人组合没有重叠,九人全部分散到三组且每组恰好三人。”他说了一串数字,林毅没听清,但看到谢润微微点头。
林毅看向众人:“那抽签的时候,别抽到同一组太多人。”沈煦靠在一根殿柱上,黑发散在肩后,蛇瞳懒懒地扫过那三枚签壶:“怕什么。就算是彼此打了,我也能保证胜场不被外人拿走。你的对手,可以是任何人,但结果只有一个。”
青色的签壶前,林毅伸手探入灵光涡旋,指间触到一枚温热的玉牌,抽出——“甲”。她退到一侧,玉瑾随后上前,同样探入青色签壶,抽出“甲”。孟泽是第三个靠近青色签壶的,他犹豫了一瞬,手伸进去再抽出来——“甲”。甲组,兖州三人。他们还没来得及交换眼神,沈煦已经走到赤色签壶前,抽出一枚“乙”。钟麟跟上,抽中“乙”。江澜最后一个走向赤色签壶,指尖探入时停顿了半息,抽出一枚——也是“乙”。乙组,三人。谢润走向白色签壶,抽中“丙”。李裕萝跟在后面打了个哈欠,伸手进去摸了一枚“丙”。赵焱是最后一个走向抽签殿的,他绕过了排队在前的几名其他州选手,等他们抽完才上前,手探入白色签壶——“丙”。三组,每组恰好三人。
谢润站在殿台边缘,将那枚“丙”牌在指间翻了一面,当众轻笑了一声:“天意。”旁边几名冀州选手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他在笑什么。李裕萝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枚玉牌,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,然后低声说:“那我们组就你、我和赵焱了?”谢润点了点头。钟麟在旁边把那枚“乙”牌抛起来又接住,然后看了沈煦一眼:“乙组,我们三个。遇到其他州的,往死里打。遇到自己人……”沈煦没等他说完:“遇到自己人,往死里打。但打完我会给你递水。”后半句是看向江澜说的,江澜正蹲在地上重新打包他的布包,头也没抬:“好。那我多带一份干粮。”
当日入夜,昆仑神坛侧翼的角楼上。
兖州驻地的临时营房被安排在神坛北侧的一排旧廊下,廊前有一道半倒塌的城墙角楼,台阶上生了一层薄薄的青苔,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暗绿色的光。九个人挤在角楼顶层的平台上,围着一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油灯坐着。李裕萝托着腮,银白色的双马尾从肩头垂下来,兔毛绒球在晚风中轻轻晃荡。“万一我们同组打起来,我可不会放水的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皮半阖着,像是随时要睡过去,但孟泽认真地接了一句:“不放水才是尊重。”钟麟将一枚玉石在指间翻来覆去地转,赤金色的眼眸倒映着油灯的暖光:“我的算法很简单——保证对外的胜场。内部的,看临场发挥。打不过就不打,能赢就赢,不演。”沈煦靠在角楼边缘的矮墙上,黑发被夜风撩起几缕,蛇瞳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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