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一点,别演得太假。”
孙猴子拍了拍胸口:“这个我熟,保准让他们觉得方哥你烧得快熟了。”
方休斜了他一眼:“你再多说一个熟字,我先把你挂城门上。”
孙猴子立刻闭嘴,转身就跑,跑了几步又回头:“方哥,那石头呢?”
方休看向石头:“你押一辆假药车,从北门出去,车上装沈家的药箱,外面盖镇魔司封条,动静别小,让城里盯梢的人都看见。”
石头问道:“我当饵?”
方休点头:“你块头大,坐车头上显眼,对面要是真盯着城里,不会放过这条线。”
石头想了想:“我能打死吗?”
方休说道:“能按就按,按不住就打死,别让车进人多的地方。”
赵虎看着方休:“那你呢?”
方休胸口烬脉火纹在衣甲底下发热,脚边灰火绕着靴底转了一圈,又被他收回去:“我带你先去焚心驿。”
赵虎皱眉:“就咱俩?”
方休反问:“你还想带锣鼓队?”
赵虎被他怼得没话,摸了摸怀里的炉牌:“我只是觉得他们既然敢等你,焚心驿里不会空。”
方休把残刀背到身后:“空不空都一样,炉子都写我名下了,我不去验收,说不过去。”
陈老七低声道:“大人,城中若再有火印发作呢?”
方休把一张从井边抠下来的焦符丢给他:“这玩意儿遇血会亮,遇亮就分开,别逞能碰火,等孙猴子回来处理,真压不住就敲镇魔司铜钟。”
陈老七攥紧焦符:“属下守得住。”
方休看了他一眼:“守不住也得守,清河刚从锅里捞出来,别让人又扣回去。”
陈老七低头:“是。”
北门那边很快动了起来,石头坐在药车前头,两只手抱着铁棍,车厢上贴着镇魔司封条,几个伤残镇魔卫故意吆喝得满街都能听见。
孙猴子也在旧衙门门口嚷嚷,说方休第三庙火气乱窜,谁敢打扰就拖出去砍了,语气浮夸得连赵虎都听得皱眉。
方休站在屋脊阴影里,听完以后评价道:“猴子这戏,胜在不要脸。”
赵虎握着刀,回头看了一眼城中灯火:“走吧。”
方休抬手按住他肩膀,烬情游霄步的灰火从脚下铺开:“别掉队,掉了我不回头捡。”
赵虎刚要回话,眼前火光一卷,城墙和街巷已经被甩在身后,冷风灌进领口,他怀里的炉牌贴着胸口发烫。
同一时刻,假药车刚出城门,车底忽然伸出一只焦黑手掌,抓住石头脚踝,喊了声:“小旗官,炉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