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发白:“大人,秦镇守死前查的就是镇魔司旧址,他说前任卫所底下有井,井里有佛哭。”
孙猴子一脚踹开扑来的老汉,回头喊:“休哥,城墙全封了,要不你先冲出去搬兵,我们在这拖。”
赵虎也咬牙开口:“你有风雷妖马,有盗天不跪,冲阵未必冲不出去,清河已经成药炉了,你留在这里,他们就是冲你来的。”
方休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赵虎把后半句话咽回去,像是已经知道要挨骂。
方休抬刀指着街上发狂的百姓:“老子的功勋都在这,谁也别想抢。”
孙猴子愣了一下,笑得鼻子都冒血:“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好话。”
赵虎骂道:“你管救人叫抢功勋?”
方休已经往外走:“不然叫慈悲?那是和尚的词,晦气。”
石头把盾往肩上一顶,跟上:“砸阵心。”
“砸。”
方休翻身上风雷妖马,雷光从马蹄下蹿开,撞来的几个狂暴百姓被电得翻倒,却没伤及性命。
赵虎领着残存镇魔卫沿街护两侧,刀背砸人,盾牌推人,孙猴子在屋檐上窜行,专挑那些背后长出红花瓣的疯民下手。
欻!
方休一刀斩碎街口佛印,佛印里立刻喷出血雾,血雾中伸出许多细手,抓向他的熊头肩吞。
喰宴一卷,血雾被吞进腹中。
他嗤了一声:“味淡,王家偷工减料。”
街边药铺里冲出十几个披白布的药人,胸口缝着王家药符,嘴里吐出黑绿毒气。
孙猴子从屋檐翻下,一刀砍断最前面药人的腿:“休哥,王家还留了一桌!”
方休抬手,黑门锁链从身后扫出,啪啪啪钉穿药人胸口,把药符连同体内毒虫一并拖走。
赵虎看见锁链上缠着的佛纹,脸色更难看:“清河不是临时布阵,这阵至少养了几年。”
“所以前任镇守死得快。”
方休一刀劈开拦路的血佛碑,风雷妖马撞出长街:“他查到锅底了。”
镇魔司旧址就在北街后巷,比新衙门更破,门匾只剩半块,院墙上贴着早已烂掉的封条。
血色光罩的源头就从旧址地下冒出来。
诵经声在这里变得清楚,字字带血。
陈老七追到门口,指着院中枯井:“秦镇守说地宫门就在井下,他当年下去过一次,出来后只说里面有天牢的人。”
赵虎低头看地面。
井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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